是信的。因为整本相册只有这一页有家校运动会。
可是温寺又想,不忙吗。原来他们也有不忙的时候吗,可温寺一点也不知道。因为她每次打电话过去,他们都很忙。
那个时候……不忙的话,怎么没有人来看她?温寺数着他们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次数,一下子便数完了。她怔怔地盯着膝盖上的相册,有些走神。
温向文打断了温寺的思绪:“运动会的事妈妈和我说了,他们要忙工作走不开,到时我请假陪你去。”
温寺将相册合上,说,“我不爱玩这些。”她自己就可以直接请假不去。
温向文望了过来。
温寺:“没回家前,我也不参加运动会的。”
这是真的,温寺没有说谎。
温向文还想说什么,手机里响起了会议提醒,他立刻生无可恋地站起来朝书房走去,离开前他朝温寺说道,“去玩玩没关系,下周我不忙。”
电话又响起来,温向文叹口气,边接边走,“快了快了,在去书房的路上了。什么叫随便找个地方就行,晚一秒公司是会爆炸吗……”
那道声音渐渐远去,温寺将相册合起来,骑着自行车便出了门。她也不知道该去哪,但就是不想和温向文待在一个地方。她怕自己忍不住冲过去质问,为什么他能一直待在妈妈爸爸身边,而她不行。
为什么他的家校运动会是妈妈爸爸,而她是哥哥。
为什么被留在别人家的是温寺,而不是温向文。
温寺讨厌温向文。
不知骑了多久,温寺停了下来。她不想继续骑了,只想找个地方坐着发呆。她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雨滴落到脸上时温寺也不想走,她从小就不爱撑伞,书包里的伞只用来挡太阳。下雨时把帽子与衣服拉链一拉迈开腿就能跑,后来骑自行车更是没了顾虑,只要她骑得够快,淋到的雨就有限——她才不会蠢到在暴雨时出门。
温寺淋过很多次雨,不在乎这么一场。她一点都不想动了,连站起来走到店铺屋檐下也不愿意。
要回家吗?温寺不想。
她也不知道淋了多久的雨,直到慕岱的喇叭声将她从梦一般的雨中唤醒。
温寺下意识拉开后座的门,慕岱的视线跟着她回过头,“坐前面。”
温寺坐到了副驾驶。她脸上衣服上湿哒哒地滴着水,慕岱倾身从后座拿了两条干毛巾递给温寺。
“没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