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安听见这话双手一个哆嗦,手里的木盒掉落在床上,宫九?想到那人阴晴不定的性子他就打怵,他还从没有见过向宫九那样危险的人。
就算他对自己笑着,他也只觉得心惊肉跳,是不是有什么不轨心思在等着自己。
昨夜里宫九来过?而自己竟然全然不知,就连七哥也不曾发现,也不知道宫九究竟夜探过自己的房间几次?
他低头看着木盒里的玉簪眉头紧蹙着,虽然他对玉不懂,但这支玉簪玉质均匀,温润生光,他也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色。
如今这个玉簪对他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,他本想将木盒和玉簪扔了,可一想到若是宫九日后询问此物何在时,听自己说扔了·····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太凶残了,太凶残了。
扔了不可取,那就只能留下。
他将木盒盖好将其收入系统的背包里,日后宫九若是真的询问,他可以随时拿出来。也不会被陆小凤看见而引起注意。
容安数了数如今的能量珠,目前一共得到四颗半的能量珠,任重道远啊。
在花满楼的小楼里的日子很安静,很宁静,系统也没有突然诈尸似的给什么人物。闲来无事,容安就帮花满楼照顾那些花草。
“七哥,你种得这株菊花真漂亮。”容安笑着伸手抚摸盛开的一朵白中带粉的菊花,细长的花瓣向外延伸,淡淡的粉色如一抹胭脂,点在雪白的肌肤上。
花满楼笑了起来,“这一株叫胭脂点雪。”
他说着便伸出手,不曾想手掌覆到了容安的手背上,容安下意识看向他无神的双眸,花满楼脸上的笑意日常,自然地移开手,语气一如既往得温和,为容安介绍着这株菊。
容安听得认真,接下来的日子更是精心照顾小楼里的花草。
盛开的花瓣有些蔫儿了,容安松了松花盆里的土,又提着水壶给它浇了些水。
花满楼听着容安浇水的动静微微摇了摇头,这几日容安一直待在小楼里,不是发呆就是侍弄花草,好好的人都要闷坏了。
他转向容安的方向,问道: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容安摇了摇头,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戴着帷帽出去也太引人注目了。
话虽如此,但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面。花满楼的小楼坐落在街尾,街两边有着许多摊子,人来人往很是热闹。
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他就从没有好好逛过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