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放心,摔不了你。你刚才身子不适,我听那个疯女人说你有心悸?怎么?这会儿好了?”
“好多了,没有刚才那么难受。”容安知道他是故意的,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只能忍着了。
“在心里骂我?”宫九瞧着他愤懑闭嘴不言的模样,挑眉轻笑。
容安眼睫轻颤,“没有。”
声音低不可闻,好似一只胆小的兔子颤颤巍巍地窝在那里不动。
宫九蓦地低头凑近,勾唇:“骂我也无妨,如此一来我就有理由惩罚你了。”
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在容安身上流转,容安心底直发毛,他胆怯地抬起眼眸瞧他,战兢兢道:“你、你别这样看我,我害怕,我、我真没有骂你。”
他逐渐红了眼圈,看着好不可怜。
宫九扬唇轻笑,眼底满是兴味。抬脚走进黑暗中,一点烛光很快消失在拐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