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临,容安已经回了客房休息,陆小凤和花满楼还未睡,坐在二楼的阳台小酌。
喝过一杯酒花满楼忽然笑了一下。
陆小凤眉头一挑:“我知道,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从哪里认识他的,对不对?”
花满楼摇头,“我只是好奇陆小凤何时对男子也这般温柔小意。”
陆小凤笑叹了一声,“若你见到容安也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。”
“怜惜?”花满楼觉得陆小凤这个形容很有趣,“难得啊,难得见你陆小凤会对一个男人用这两个字。”
“他是我在极乐楼救下的。”陆小凤道,“他很美,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美。”
花满楼脸上的笑意消失,极乐楼他也是知道的,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。所以他很容易就听出陆小凤话里的意思。
“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,这两个词用在他身上会显得庸俗。倾国倾城只能形容出他最浅显的美貌。”陆小凤唉声叹气,但脸上却带着笑,“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,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说,只要看他一眼,便让人想将心都剖出来给他。”
花满楼脸上的表情有些奇异:“你也想?”
陆小凤摸了摸唇上的小胡子,叹道:“这不是我想不想,而是那些凡夫俗子会想的。”
末了他又轻声道:“也许我也是个凡夫俗子,我本就是凡夫俗子。”
花满楼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,他从未听过陆小凤这样形容过一个人,还是一个男子。
他是体贴的人,听出陆小凤话语里的迷茫,便没有再问。
翌日,容安好奇地拿着手里的帷帽,细竹条编织而成,外覆白色轻纱,“陆大哥,这是帷帽?给我的吗?”
陆小凤接过他手里的帷帽,整理好上面的轻纱戴到他的头上,调笑道:“谁让我们容安如此好看,为了减少此次出行的麻烦只能委屈安安一些时日。”
容安白皙的脸庞一红,扯下他手里的轻纱遮住面容:“陆大哥又胡说。”
白色轻纱垂至颈侧,容安清艳绝伦的脸庞遮掩在轻纱后隐约若现。
陆小凤后退几步,摸着下颌打量着着容安。容安身量颀长,气质清雅,头上戴着的帷帽非但没有画蛇添足,反而还增添了几分神秘。
糟糕,心跳好像更快了。
陆小凤摸了摸鼻子,伸手扶过容安的手臂。离得近了,容安身上清淡浅香萦绕在鼻尖,让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