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陆小凤一向无酒不欢,这次瞧着怎么心不在焉的。遇见什么事了,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。”
陆小凤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脑子里都是容安的一颦一笑,他明明是个男人,自己也是个男子。
身为男人的自己,在这里偷偷想另一个男人,这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劲。
他端过小二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,“你怎么在这儿?特意来找我的?没想到啊没想到,你这小子还心心念念来找我。”
“呸!呸呸!”司空摘星一言难尽地呸呸几声,“谁心心念念来找你,我先来你后到,要找也是你找我。”
“可别,我可没有找男人的爱好。”
司空摘星闻言眉头就是一挑,“陆小鸡啊陆小鸡,你身边从来都是带姑娘,什么时候也带着一个漂亮的男人?”
“他是我从极乐楼救出来的,没地方去,就暂时跟着我。”陆小凤道,“反正也无事,干脆带着他去找花满楼。”
司空摘星抓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那你可得小心了,那人长得太漂亮太惹眼。最近这里可不太平。”
陆小凤往嘴边送的酒杯顿住,“怎么说?”
司空摘星道:“有两个采花贼往这边逃窜,有人托我过来查探这两人的下落。”
陆小凤讶异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干起赏金猎人的活儿了?”
“我乐意。”这个回答很司空摘星。
“不说了,我去看看他。”陆小凤坐不住了,起身就往外走。
站在容安房门外,他轻轻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回应,“容安。”
陆小凤倾耳静听片刻,忽然用力推开房门,窗户大开,床褥凌乱,床上空无一人,床边是一双竹青色的云履鞋。
司空摘星走进来,轻嗅了下鼻尖,皱眉:“有迷香味道残留,是那两个采花贼的手段。”
陆小凤转身看他,神色凝重:“帮我,要尽快找到容安。”
司空摘星点头:“好。”
月明星稀,今夜的月色格外的好,月华洒进空荡荡的山洞,洒落在躺在石台上的人。
素色的寝衣勾勒出修长身形,精致的脸庞在银色的月华下似披了层轻纱,雾里看花般格外朦胧诱人。
卷翘的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着抬起,露出清亮的眼瞳,眼前的景象由模糊到清晰。
两个人影站在面前,容安猛地一惊,想要起身却觉身体发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