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太久不见,没有立时冲突的点横亘其中,这一次聚会,难得的和谐融洽。
照旧是那间安静的清吧,这一次三个人坐在可以看到楼下演出弹唱的二楼卡座。
“今天全场成总买单?”郑泰阳拿着酒水单,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“你不坑我难受是吧?”成澈摇头,随即大手一挥,“随便点吧。”
“得嘞!就等你这句话。”郑泰阳一个起势,“我要……”视线从上转到下,千万一瓶的酒看得他心颤,最终还是没敢点,“路易?”
他的路易十三刚起个头,酒单就被金雪恩一把抽走,“麦卡伦18,雪莉桶,谢谢。”
“啧啧啧,我还没准备点呢,阿澈都没说什么。”郑泰阳咋舌,顺带对要走的服务生道:“上个至尊果盘,还有鱿鱼烧和烤牛舌,四人份的。”
金雪恩没接茬,接了就要往成澈的钱从哪来的话题上拐,然后又闹得不欢而散。“少喝点酒,今天咱们是来聊天的,最近都怎么样啊我的朋友们?”
成澈坐在一旁笑望着俩人的互动,其实点千万一瓶的酒也没什么,如果不是因为郑泰阳太吵又会没完没了,她倒是很乐意为两人花钱。
“忙着案子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像是工作汇报,成澈的话一向不多。
郑泰阳搓搓手,他其实早就想找成澈了,“你们觉得朴秀基会是杀朴盛洙的凶手吗?”
对面两人一愣,随即互相对视一眼。好吧,这很郑泰阳,估计这个问题他憋了许久,终于能吐出来了。
成澈反问:“不清楚,这案子检察厅没提交,你怎么看?”
她是法官,对于没到手头的案子不清楚是正常的。
郑泰阳摸摸下巴,这时果盘上来,他顺手插了一块蜜瓜递给金雪恩,“雪恩,你怎么想?”
金雪恩接过,咬了一小口。蜜瓜很甜,甜的她喉咙发紧。“我没参与案件调查,细节不太清楚,只是针对于躁狂症的发病期,确实会有暴力倾向,且会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可能性。这个病的核心是‘易激怒’而非‘亲情丧失’,当然也与家庭氛围和环境有关系,如果父母当时与患者产生激烈冲突,患者动手的风险会显著增加。”
“所以你也觉得朴秀基有这个可能性对吧?我看这小子眼神就不对,不只是他,他们家的人好像都有问题。”郑泰阳摸着下巴,瞟向安静坐在那的成澈,“阿澈,你最近和SP的朴秀先走得近吧,他这个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