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许迦合心情舒适,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去上学。
教室里,时不时有人问许迦合:“沈桴怎么没来?”
得知他请了假,他桌上的东西非但没少,反而更多了。吃午饭时,书桌上又摆了一堆零食。
颂猜还是老样子,拿着个袋子,笑眯眯将那些东西扫走。许迦合道:“他没有发话让你拿走,你就拿走,不好吧。”
颂猜得意地扭着脖子:“他肯定是同意的,实在不行,我还给他不就好了。”
许迦合皱眉:“那些东西你还留着?”
“是啊。”颂猜得意起来,“我打算等活动日,拿来学校摆摊卖掉。”
还能这样搞创收!许迦合属实没有想到。
学校的活动日不用上课,一些学生不参加活动的话,闲着没事就摆摊,以前她在的学校,有人摆摊卖冰粉、饮料。
“下一个活动日应该是拜师节前一天。”颂猜算了算,“就是下周三啊!”
许迦合没有经历过拜师节,但知道这个节日在泰国学校非常隆重,隆重到,学生要向老师行跪拜礼,更隆重点的学校,行的是王室跪拜礼,也就是匍匐在地上的那种。
她了解了一下,得知瓦拉林的拜师节行礼没这么夸张,但学生也要向老师行跪礼,即老师坐着,脚下放个蒲团,学生合掌下跪,给老师送花环之类,老师再回以合掌鞠躬。
像她这样的国际生,是可以请假不去的,时间还早,她暂时不思考要不要去。
上课时,突然想起那个护腕,上面还绣着沈桴的名字。
听杨希彤说,沈桴的名字是妈妈取的,他很珍视这个名字,虽然不确定他妈妈还在不在世,但是,总不能被颂猜这样的人卖掉。
一下课,她便对颂猜说:“既然那些礼物你都留着,那么之前那个护腕,还在吧。”
颂猜:“绣了名字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是的,还在。”颂猜得意洋洋,“我打算用来拍卖,应该很多人竞价。”
许迦合严肃地道:“那个不许拍卖,还给沈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。”
“他没有收呀,交给我处理,那不就是归我所有?”
许迦合同他讲道理:“还给他吧,毕竟绣了他的名字,在我们国家,大家是很看重名字的,绣了他名字的东西,要么退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