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夹了一个虾饺,咬了一口,饺子皮薄如蝉翼,虾肉鲜嫩多汁,味道鲜美,许迦合连声说:“好吃,虾肉好鲜。”
沈桴轻轻地啧,招来了服务员:“再点一笼虾饺。”
这人明明也才十六岁,但行事风格沉稳,除了他本身的性格使然,还有经过了良好家教培养的缘故。许迦合笑嘻嘻地说:“再点一笼也行,我想吃三个。”
瞧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沈桴冷道:“吃人家嘴短,以后再坑我,我饶不了你。”
许迦合点头如捣蒜,声音喃喃:“不会再坑你了,我保证。”
餐厅里十分热闹,处处都能听见普通话,或者中国各地方言,许迦合吃着蒸得软烂的虎皮凤爪,吐出骨头,好奇地问:“沈桴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他眉眼温和了些,看着她,嗯了一声。
许迦合抿了一下唇上的汤汁:“你大概在泰国待多久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要读完这个学期吗?”
“可能。”
“我们这个学期大概在9月底结束,然后会放差不多一个月假,你回国的话,正好赶上国庆长假。”许迦合计算着,“那样国内的高二开学才一个月,你也没有耽误太多课程。”
他轻笑:“还挺为我操心。”
许迦合向来有事说事:“主要是我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桌上的试卷。”许迦合补充,“但我没有翻,去阳台时经过,看了一眼……我觉得早点回去更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先吃饭。”
他大概是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谈这种正经的事,或者不喜欢别人干预他的生活,许迦合没再说下去。
沈桴身上真的有太多谜团,他不喜欢别人揣测与问询,也在情理之中。
用完餐接近七点钟,街上灯光璀璨。他给她头盔,说送她回家。
许迦合说:“晚上骑摩托车不安全,有的路段路况不好,灯也没这么亮,附近有地铁,我坐地铁转公交车就好。”
他却说:“这里终究是市区,还不至于黑灯瞎火,我开慢点儿,走人多的路。”
“好吧。”
泰国的白天,风也是热的,一到晚上,闷热被凉爽的风卷走。曼谷的夜生活比白天还要热闹,灯红酒绿中,喧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夜市里烟火阵阵,经过酒吧夜店聚集的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