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选了一个蓝色蝴蝶结发夹,还有两条蓝色发带。
赤日炎炎,许迦合拎着购物纸袋在街上走了段路,口干舌燥时,街边正好有家饮料店,她买了一杯奶茶,杯中放满冰块,握在手中凉快不少。
还没来得及喝,手机响起,在京的好友杨希彤发来视频请求,许迦合腾出一只手接通。
“迦合,你的学校确定好了吗?”
“嗯,在一所公立高中,距离我妈家不算远。”
杨希彤想不通:“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你转去泰国读书的事。”
许迦合平淡道:“大人安排的。”
就在一周前,许母回国,提出让许迦合来曼谷,在这里读书考大学,将来也留在这里帮忙经营她和继父的旅游业务。
之前许母也提过,许迦合不愿。
此一时彼一时,这次她同意了。
许母是旅游从业人员,2000年初,她供职的旅行社开通了泰国旅游线路,生下许迦合不久,她被派去常驻泰国,因此跟许父聚少离多,几年后感情崩裂。
离婚后的许母结识了同样从事旅游行业的泰籍华人,并与之再婚。两个人都是同行,联手开拓中国到泰国旅游的业务。
2012年,随着某部在泰国拍的电影上映并火爆全国,来泰旅游的国内游客人数激增,当下是2017年,旅游热度依旧不减。
许迦合小时候跟着妈妈在泰国待过,学过泰文,在妈妈怀了弟弟后,她被送回了国。偏偏彼时爸爸的二婚妻子也怀孕了,她成了被踢来踢去的皮球,最后舅舅舅妈把她接去了京城,养了她八年。
每年寒暑假,许迦合都会来泰国,而每次过来,她都在公立学校当插班生。
因此,她对这里比对老家还要熟悉。
杨希彤好奇不断:“那你将来也是考泰国的大学吗?我听说朱拉隆功大学还不错。”
许迦合:“还不知道,先看看吧。”
她吸了一口奶茶,唔了一声:“这奶茶还挺好喝,也便宜。”
杨希彤:“多少钱?”
“20铢,人民币大约4块。”
“哇,这么便宜!”
杨希彤叹了一声:“要是我妈暑假让我过去玩就好了,我一定找你做导游,但她说至少得等我高中毕业才能放行。”
许迦合:“随时欢迎。”
“哎泰语难学不?我只会萨瓦迪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