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那你们在一起大半个月...现在到哪一步了,抱过了吗?”
赵大海转向江雨寒,问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。
江雨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行,懂你意思,不用回答我了。”
赵大海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。
“那接吻呢?”
周小远抬起头来接着问。
江雨寒依旧笑笑没有回答。
“行,懂你意思,我这边也不用回答了。”
周小远的大脑也在拒绝这个答案。
“好了,问到这里就够了,再问下去,我们三个今晚可能都要睡不着了。”
林书言在旁边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稳得像是从一页已读完的书页上移开目光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问这些?明明是我们让他交代,结果交代完了,受伤害的都是我们。”
赵大海身体往后一倒,整个人摊平在床铺上,盯着天花板,语气带着一种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被光照到而有些不适的茫然。
“下次我们不要问这么细了,或者下次我们不要问了,让他请客就好。”
林书言也靠在椅背上赵大海的声音从床铺上传下来。
“这就叫自取其辱。”
周小远也从床边斜靠下来,仰面朝天。
房间又安静了一会儿,四个人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上,窗外的天正从浅橘色渐渐沉入暮蓝。
“算了,我先躺会儿,缓一缓。”
赵大海的声音从床铺上传下来,带着一种被晒了一整天的疲倦。
“我也休息会儿,昨晚连夜坐飞机呢,累了。”
林书言径直爬上床。
周小远没有说话,但他把手机屏幕扣在了胸口,也闭上了眼睛。
三人都没有真的睡着,但都维持着那个姿势,像是在等什么信号,等这个傍晚缓缓流过,等夜色把新学期的第一天完整地收进它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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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训动员大会在操场上举行。
八月底的太阳依然毫不留情,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,把塑胶跑道晒出一层热浪。
三千多名新生穿着统一的迷彩服站在操场上,像一片被切割整齐的绿色方阵,在暑气里安静地等待着。
江雨寒站在男生队列里,目光越过前面几排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