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。
但徐飞鸿知道,江雨寒知道,全班除了杨刚都知道。
那天在教室后面,江雨寒说的原话是,他如果进了全年级前四百,那徐飞鸿就要当着全班的面对他说,“对不起江雨寒爸爸,是儿子我叛逆期到了”。
反之江雨寒没进的话这句话由他来说。
认爹,才是真正的赌注。
这对一个高三学生在班里的面子来说,远比打扫卫生更要命。
打扫卫生顶多只算是附赠品,是能说给老师听的那部分。
杨刚转过头,看向后排。
“江雨寒,有这回事吗?”
他喊了一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转向后排。
江雨寒坐在座位上,手里还拿着那本语文课本。
他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徐飞鸿,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杨刚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,杨老师。”
江雨寒没有站起来,简单的回了一句。
杨刚又点了点头。
这小子,不仅和自己父亲赌,还和班里的同学做了这种赌注。
也难怪他能那么自信的何杨刚保证,自己这次考试一定能达成条件了。
他想了想,然后开口。
“虽然我不提倡你们这种和同学打赌的行为,但既然赌都赌了,而且赌的是成绩,那我就破例帮你们见证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另外,既然是男子汉大丈夫,那就要愿赌服输。”
他的目光在徐飞鸿和江雨寒之间扫了一圈。
“到时候包办了教室一个月的卫生,就一定要好好做,好好打扫,给班上扣分了也要担起责任,知道吗?”
徐飞鸿的喉咙动了动。
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雨寒。
那小子还坐在那里,手里拿着课本,表情很平静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的目光从课本上抬起来,正好和徐飞鸿对上。
在江雨寒的视角来看,徐飞鸿这个赌注确实只能算是个附属品。
包括和父亲的赌注也是。
他努力学习考高分,主要还是为了自己。
这种跳梁小丑,当作课后的娱乐节目,都有点无聊了。
徐飞鸿突然有点后悔站起来。
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全班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