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表要不要取下来?”
“已经取不下来了吧?”
乘法表保存十分完好,许风桦珍惜它,从没把任何汁液弄到纸张上去。但天不遂人愿,时间久了,被氧化发黄,纸张轻轻一碰就开裂。
廖家卓仔细看过背胶:“小心点,应该可以揭下来的。”
许风桦不放心:“还是先放在这里吧。你的手呢?今早做了这么多事,还好吗?”
“我又没用这只手,有许小姐治疗,应该会好得很快吧。”
好得快。也就是走得快。
是啊,走得快才对啊,她都搬家了,他当然是要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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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季》再拍一天就杀青,闲下来不到半个钟头,马上有助理和她商议,七天后再进下一个组,拍古装片。
无限台的演员都是天天上班,和合同工没有区别。如果拍电影,工作时间应该会不同,更加紧凑集中,但拍电影需要等电影公司邀约。已经有两家电影公司通过无限台的熟人找到她,给的剧本和条件很一般,要么裸露,要么俗气,现在她不急着拍戏,更想安安稳稳地工作。
三天,说短还真是好短,却发生不少事。
雀仔只剩一只手,倒很有寄人篱下的自觉,在家做饭清洁。
阳台上的几株芦荟早死了,雀仔发现了,天天单手给他们松土,誓要救活。许风桦说,已经死了两年了,自从阿妈离开就没人照顾,他才死了一些心。
回家前,她和米心心绕路去了公司附近的服装城。
米心心想给无限台买新的服装。无限台出了名的吝啬,所有演员都穿那三四身衣服,住同样的家,她小学时候就看厌了,现在进了无限台,怎么说也要多采购几身合眼的。于宝怡当她热心工作,还真批了款项给她,只不过少得可怜。
许风桦作为演员陪同,米心心叫她看哪样好,就告诉她,给她拍戏穿。
依照雀仔的审美,应该是喜欢花里胡哨的衣服,许风桦多看了几眼最艳丽的衫,玫红靛蓝,衬衫明明穿在人台上,领口的两枚扣仍不系上。如果是人样衰,穿着一定很难看,雀仔穿着却能增添颜色。
米心心一扯,把这两件衬衫扯下来。
许风桦:“我们台里用得到吗?”
米心心:“可以给流氓穿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别人当他做鸭,真的不怪别人。
许风桦叫来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