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然是一个很细心的小姑娘。
只听她父亲讲了一个故事,她便从中对比出两世的不同,锁定“李桃花”这个原本不该存在的人。
说实话,张宝琳很佩服她的心性。
当初,若没有老祖留下的生机珠当辅助,张宝琳不觉得自己能够逃出文家杂役院。
可惜了,泰华州没有灵气,这里的人生出灵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纵然有灵根,没灵气,没功法,也是白搭。
张宝琳能够感觉得到,陶锦然来找自己,不是要挟,只是想倾诉,想寻一条逆天改命的路子。
修仙者,本不该介入别人的因果。
但,张宝琳心软了。
看着眼前这个9岁的小姑娘,张宝琳好似看到在张家村时无助的自己。
“你想习武吗?”
闻言,陶锦然猛地抬头,双眼里迸射出灼热的亮光。
张宝琳懂了,这也是个渴望力量、渴望变强的姑娘。
“我可以给你功法,帮你入武道,但你要保密,可行?”
“我发誓,我一定守口如瓶,如果我把姐姐的事情说去,让我不得好死……不,让我魂飞魄散!”
陶锦然的誓言,说得斩钉截铁,毫不犹豫。
当日,在猫儿桥巷5号院,张宝琳配置了一份洗髓锻体的药液,让陶锦然尝到了不同于被剑穿心的痛苦。
但陶锦然丝毫不嫌痛,咬紧口中放置的横木,愣是一声不吭。
什么痛,比死一回还难以接受呢?
药浴结束,横木都快要被她咬穿了。
结合陶锦然的体质,张宝琳从空间里选了两本功法,低武、高武世界都可以修炼。
一本叫《昆仑十三剑》,是剑法。
一本叫《燕十三式》,是身法。
兴许是重活一世的缘故,陶锦然的精神力强于普通人,学得很快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陶锦然每天都来找张宝琳,在张宝琳的指导下习武。
期间,看出陶锦然有学医的天赋,张宝琳还复制了一份适合泰华州的医道传承,交给陶锦然。
“多谢姐姐,姐姐你对我太好了,我能叫你师父吗?”
“不必,我很快就要离开茱萸城了。”
不能拜师,陶锦然有些遗憾,但她心中已然把“李桃花”当成了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