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户籍是买的,要是衙门的人去盘问,估计得露馅。”
是啊,这是个大隐患。
张宝琳沉思起来。
门外,刘大被谢捕快训斥了几句,心中不服气。
他心一横,没回家,而是脚步一拐,出了猫儿桥巷,往陶记书肆走去。
朔风凛冽,夹杂着片片雪花。
刘大深一脚浅一脚,踏着厚厚的积雪,到了目的地。
雪天,客人少。
陶记书肆的掌柜正要关门,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刘大。
“客官,我们打烊了。”
“不急不急,掌柜的,托您问个事。”
话落,刘大还很上道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银角子。
有钱不赚,王八蛋。
掌柜的接了银子,把刘大让进书肆。
“掌柜的,猫儿桥巷有个叫李桃花的,是不是经常来你这抄书?”
“是啊,小姑娘勤奋嘞,每个月都能抄好几本呢。”
闻言,刘大侥幸的那颗心终于死了。
想到这一场举报,自己什么好处没捞到,还搭进去一个银角子,他心疼得直抽抽。
刘大离开后,掌柜的关门熄灯,挂牌歇业。
陶记书肆是前店后院的格局。
陶掌柜一大家子都住在书肆后面的二进院里。
晚间吃饭时,陶掌柜把刘大的行为当个笑话,讲给家人听。
他有一妻两妾,共生了四儿三女。
妾地位低下,不能上桌吃饭。
但妾生子女在陶掌柜眼中是一样的,都是亲生的孩子。
日常,陶家所有的子女,都围在一张大木桌上用餐。
陶家庶长子陶泉河,武道天赋极高,今年17岁,已经是7阶武者了。
衙门的捕快,普遍都是8阶、9阶。
像谢捕头那样的,也才7阶、6阶。
儿子前途光明着嘞。
陶掌柜呷口酒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他没有注意到,他讲完刘大、李桃花一事,他的二女儿陶锦然眸色闪了闪。
陶锦然今年9岁,是个重生者。
“上辈子,有李桃花这个人吗?”陶锦然心中暗道。
一顿饭,她吃得没滋没味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