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“孝敬”她的。
文家杂役院分为九个等级。
一等最低。
九等最高。
除了管事,一等杂役院里都是修为低于练习3层的修士和未引气入体的凡人。
修为突破至练气4层,便会被调到二等杂役院,接受种灵米、种灵蔬一类的工作。
那里,更轻松,修炼环境更好。
“啧啧,有文商压制着,这个小丫头怕是一辈子也出不了头啊。”
仿似看到了张宝琳未来凄惨的下场,廖香兰露出一副故作怜惜的神情,摇摇头,不乏得意地自言自语起来。
一直被一股饱含恶意的视线盯着,张宝琳想忽视都难。
“我又没得罪她,廖香兰为何一直看我不顺眼?”张宝琳心中暗道,“得想办法弄清楚才行,不然,太被动了。”
搬完货物,还没喘口气,廖香兰又指挥张宝琳去洗菜。
洗完菜。
切菜。
切完菜,清理二等杂役院那边不要的杂鱼……张宝琳忙得脚不沾地。
朱千浩等人都忍不住同情她,但事不关己,何必多言?
若惹了廖管事不高兴,岂不是自己得倒霉?
与其自己倒霉,不如让张宝琳一个人承受廖香兰的怨气。
这是大家心里阴暗的想法。
起初,张宝琳被为难的时候,朱千浩是打算帮助她的。
“人家可是三灵根,你一个废材五灵根出什么头?”
廖香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朱千浩歇了做好人的心思。
他已非“吴下阿蒙”,知道三灵根与五灵根的差距,嫉妒也是免不了的。
“我若是三灵根该多好!”
朱千浩常常如此祈祷。
自此,廖香兰把张宝琳是三灵根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。
在一群四灵根、五灵根杂役当中,张宝琳如同“鹤立鸡群”,自然而然地被孤立了。
有形的、无形的打压和排挤,让张宝琳寸步难行。
若不是内心强大,意志坚定,张宝琳早就崩溃了。
这修真界的生活,还不如在张家村舒服自在呢。
井台边,张宝琳鹌鹑般缩着,利落地处理杂鱼。
鱼腥气蹿入鼻腔,让她忍不住犯恶心。
“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