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现在病人心率较低,医生已经在尽力抢救,家属要在这里等待情况。”
沈越川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护士来去匆匆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急救室门外不少焦急的面孔,他们掩面或者面对着墙壁,有人双手合十默念祈祷,有人坐立不安来回踱步。
红色的灯映照出不同的心态,在生命面前,每个人都是无比虔诚的。
“会议推了,文件以邮箱形式发过来。看一下许眠还有什么家人,把医药费等补上。”沈越川快速的回复了严特助。
严特助看了一眼急救室后点头,“好的老板。”
严特助走后,沈越川一人独坐在椅子上,他拿着手机处理那些剩下的文件,只不过进度十分缓慢。
他在告诉自己,这些都是算切断关系的补偿,起码得保证人能先活下来,后续的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