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回这个断血草,要如何诊治呢?”
顾轻竹的语气又恢复了非常认真的样子,宋澜不敢马虎,也不敢随便敷衍开口,“断血草意在断血,是让正常血液减少,有毒血液渐渐流遍全身。刚开始只会觉得体虚无力,后来便会演变为头疼欲裂,最后一点点小伤都会血流不止。这种毒很难被发觉,寻常人只会认为是自身体质问题。”
“毕竟知道断血草还能运用它的人还在少数。”
其实和陆允执说得也差不多,更为详细一些。
“那这种断血草若是磨成粉末长久佩戴在身边,是不是也可以起到同样的效果。”顾轻竹的一只手搭在桌子上,纤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格外明显。
看到宋澜点了点头,顾轻竹沉默了一会。
“大姑娘是想要断血草吗?”
顾轻竹意外地抬起头看这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,宋澜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想着姑娘问起这个断血草,不是自己就是身边人。高门大院里这些事情也很正常,我以为以姑娘在马球场上的英姿,应当是以牙还牙之人。”
“而且若是有一株断血草,引蛇出洞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”
顾轻竹听着她的建议,宋澜是聪明的,不过这世家女子之中还有几个能保持天真而不染一丝私心俗念的呢?
“那我等姑娘回来了再约姑娘府中一叙。”
宋澜默认顾轻竹同意了,后来两个人又聊了很多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和以前的一些见闻,似乎是想要补足顾轻竹消失的那段记忆,直到临近正午快了,两人都聊得有些口干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喝水。
于是叫了小厮直接上甜点了。
“客官请慢用。”
一道道精致的碗碟被摆上了餐桌,顾轻竹自己都没有想到陆允执居然给她准备了那么多东西,从糕点到糖水,一边还有很多新鲜的应季水果。
“这位公子还真是,非常大方。”
宋澜只能想出这句评价,世家公子中似乎也从来没有听说哪一位是姓陆的。而且看顾轻竹的模样,似乎对每一道都很感兴趣。
此人一定是深知顾轻竹喜好与习惯的,不然上菜的布局和时间,以及每一份菜品对应的餐具都不会如此周全。
这倒真是让她好奇,只是别人的私事她还是不便打听。
“在宁国公府流水宴就尝到了这个乳酪团子,味道非常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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