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的身子骗了他。
绾绾难过又愧疚,低垂下头颅,一缕青丝在鬓边散落,垂在纤长白皙的颈前,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。
真可怜。
燕宗霖眯起凤眸看她,幽黑的眸色逐渐变深。
他的手掌落在绾绾的肩头。时序仲夏,绾绾在府里贪松快,只穿了一件轻薄软罗裙,他的掌心宽大粗粝,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渗进来,绾绾下意识微微瑟缩,本能地往后避。
燕宗霖掌下却骤然收紧,牢牢摁住她,俯下身,屈指抬起绾绾尖细的下颌。
“都说了,本王不急,怕什么。”
绾绾被迫仰着头,燕宗霖高大伟岸,屈腿俯身的姿势,把她整个人笼罩了起来。
他的拇指缓缓摩挲她的脸颊,问道:“疼?”
绾绾一双乌眸怯怯地看他,点了点头。他力气大,捏得她肩膀痛。
一同睡了那么久,绾绾了解他的癖性。她放柔身体,细声细气道:“王爷……王爷亲亲妾,便不痛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方才怎么回事,日常闲叙,怎么忽然……变成白日宣.淫了?天地良心,她虽求子心切,这回可不是她勾引他。
看这架势,他今天兴致颇高。
绾绾内心暗自叫苦,想来今日又得辛苦些。都说靖王爷沉稳持重,没人知道,在外沉稳的靖王在那事上癖好独特,她隐隐感觉到,他喜欢让她疼。
他手下粗暴,她起初不懂,总推搡躲避,他弄得更狠,她吃了好些苦头。不知是哪一次,她快痛死了,倏然灵光一现,没有再躲避,犹如献祭般紧紧缠扰着他,口中喃喃呼唤“王爷。”
他忽然变得温柔起来。绾绾这才知道,原来那事……不只是痛啊。
自此后,两人不再相敬如宾,他的眼睛开始慢慢注视她。他性子冷,偶尔也能捕捉到一丝温和。他会在朔风凌厉的寒冬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掌心带着粗糙的刀茧,宽厚,滚烫。
绾绾这些年除了手边的《孟子》,闲暇时全在琢磨燕宗霖。她想,靖王爷身高九尺,一身铜皮铁骨,硬得能打铁,她却觉得他像琉璃一样脆弱。
他要人即使痛着,也要毫无保留地奔向他,依靠他,爱他。
帝后不慈,兄弟不悌,他们都在利用他,连娶的妻子也是个冒牌货。想来这些年,王爷过得很辛苦罢。
绾绾默默叹了一口气,罢了罢了,他这么可怜,除了她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