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当了教习才知教习苦,难怪我师父说来学宫当教习可以磨性子,有脾气的会磨到没脾气,没脾气的可以激出几分脾气。我有时候真是……”
克制不住想拿戒尺,一开始她根本就没备戒尺,现在戒尺已经用得很熟练了,连打人力道都已经收放自如。
这才十日而已啊。
说完,陈钰忽而想起管师兄并不是爱多话的人,她竟然拉着对方说这些,也属实是许久没找到人吐苦水了,一时没忍住。
于是陈钰朝管秉燕歉意的抱手一礼,回归正题道:“李三诗那孩子,还望管师兄多多看顾,他秉性并不坏,不过吃了太多苦,多了几分戾气。”
管秉燕颔首表示知道了,陈钰便牵着宋昭和对方告辞。
宋昭眨眨眼,也乖巧告辞。
待走出一段距离,宋昭抬头问道:“陈师姐,李三诗他还会回来吗?”
陈钰摇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,此事已经移交戒律堂处理。”
“管师兄是戒律堂的弟子吗?”
陈钰笑着瞥了宋昭一眼,道:“你方才一直在看管师兄?觉的管师兄好看?”
宋昭连连点头,不见半分羞赧。
陈钰不由失笑,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小孩儿也喜欢好看的人。
她笑吟吟的用哄孩子的语气道:“那你可得努力,管师兄可是掌门的亲传弟子,也是我们太初域最年轻的金丹期修士,按道理你是要叫师叔的。”
其实她也可以叫对方师叔了。但他们是同届弟子,便还是遵从入门时的叫法。
金丹期修士!这是目前她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个金丹期修士吧?金丹期修士至少能有五百年寿元呢!最年轻的金丹?吾辈楷模啊,这就是她要学习的对象!
宋昭忍不住回头去看,但早已不见管秉燕的身影了。
她要更努力修炼!
陈钰并不知道宋昭的雄心壮志,但是这不妨碍她给宋昭的修炼强度翻了几倍。
冥想成功之后,宋昭就可以开始炼化体内的先天之气,这段时间,不但身体里的沉疴暗疾会消失无踪,她的体质还将得到质的飞跃。
陈钰给宋昭摸完骨,也摸清楚了宋昭的极限在哪,她卡着极限的点给宋昭定了强度。
于是,魏蕊满心期待的在学舍里,等回来一个汗淋淋的脏小孩儿,一身葱白的弟子服脏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。
魏蕊大惊失色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