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自己占了一卦。”
“……占卦?”
“塔罗。”美琴从薯片袋里抽出一只手,比了个很专业的手势,“我用的是凯尔特十字展开法,问的是‘今天在哪里碰头最有利于收集线索’。牌面给出的答案是——圣杯二逆位,结合权杖八,指向‘隐秘的、带有浪漫暗示的、有水元素的场所’。”
她顿了顿,环顾了一圈房间,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:“这里有心形水床(水元素),有暧昧灯光(浪漫暗示),而且不是正经酒店(隐秘)。牌面说得一点没错。”
芙蕊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向叶平笙,叶平笙看向天花板上的镜子,镜子里映出他微妙的表情——那是试图将自己置身事外但又失败的神情。
“你听懂了?”芙蕊问他。
“占卜结果确实吻合。”叶平笙的语气非常律师,“虽然过程值得商榷,但结论有效。”
“这就叫有效?”
“至少她找到了一个有wifi且能久坐的地方。”叶平笙环顾四周,唯一的椅子是一把粉色的“贵妃椅”,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掌,坐上去大概会被五指环抱。他果断选择站着。
美琴拍了拍水床边缘:“坐啊,又不脏,我铺了浴巾的。”
芙蕊坐下了。水床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响,她整个人往下一陷,差点滚到美琴身上。美琴稳稳地扶住她,面无表情地说:“小心,床垫重心偏移。”
“谢谢。”芙蕊稳住身体,盘腿坐好,决定进入正题,“那我们先交换线索吧。你这边查到了什么?傅家有谁向你占卜吗?”
“没有。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我是占卜师的设定没有变,可里奈告诉我,我现在只是个不知名的占卜师,别说傅家了,就是路人甲都不会上我这里算上一卦。”
“好吧。”芙蕊心虚地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,“可你还是收集了不少线索?”
美琴把薯片放下,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手绘的家谱图,上面涂涂改改,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年份。
“所以我说得找个有WIFI的地方,这些线索在各个论坛和网站上都有。你们看看傅震山的家族关系。”她推了推眼镜,“傅震山有两个儿子:长子傅申,四十八岁,次子傅博四十岁;傅申又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叫傅振北,女儿叫傅茕茕;傅博也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傅振南,女儿叫傅莹莹。”
“这家庭关系倒是一目了然。”芙蕊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