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芙蕊鼓了鼓脸,“那好吧,你下次不想说话前先通知我一声。现在你想说话了么?”
男人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“好好好。我叫芙蕊,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芙蕊直截了当地说,“你现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,你是谁?从哪里来的?为什么受伤?你——”
“你先将我的衣服……”男人突然出声打断她。
“……你的衣服被我扔了。”
男人又看她一眼。
“你不会想让我赔吧?”芙蕊猛地凑近,近乎龇牙咧嘴道,“你那衣服被捅了那么大一个洞,上面全是血。根本就不值钱了呀,你不会想讹我一笔钱吧?啊啊啊啊啊?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?”
男人闭了闭眼,“我只是觉得,穿上衣服,再和你说话比较好,你觉得呢?”
“哦。”芙蕊双手定住了,她张了张嘴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自己现在是一种半俯的姿势,和男人之间的距离远远小于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。
她迟疑着往下一瞥,视线落在男人的上腹,冷白的肌肤上清晰的肌肉线条宛如刀刻。
她眨眨眼睛,耳垂上染上一抹绯红,“我去给你找一件衣服来。”接着便像一只木偶一样慢吞吞直起腰,再缓缓转过身体,这一串动作都僵硬得像是关节锈蚀掉了。
男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接着门扇被“哐”一声关上。
没过多久,芙蕊抱着一件衣服回来了。
“我家里没有男式服装,这件睡袍你先凑合穿一下,等空了,我去帮你买几件衣服。”她将睡袍放在治疗舱的床边,同时放下的还有一管针剂,“这是麻醉剂的解药,从时间上来看,你的上肢应该很快就能恢复活动了,这针剂是肌肉注射,你可以自己操作。”
在她说话的同时,男人转动了下手腕,“你不提防着我这个陌生人吗?”
芙蕊哼了声,背过身去,“你不是要换衣服吗?你自己换啊,你很注重自己的隐私吧。不过啊,作为伤者,在医生面前是没有隐私的,你知道吗?虽然我不是医生,但抱你回来的时候,为了给你疗伤,那时也是我帮你……”她回忆起那晚的情形,耳垂又开始发红,“真是的,那晚真是手忙脚乱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狼狈…”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衣服布料的摩擦声,芙蕊心中诧异,这个男人的身体对麻药的代谢速度也远远快于常人。
“再说了,我给你的解药剂量,顶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