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能行?”林穗宜窸窸窣窣的凑到司临耳边轻声询问。
“看了这么久,也该会了,更何况老师和师姐研究这个几百年了,只是没有实践条件,他们只会更谨慎。”司临尽量轻声的回以耳边呢喃。
句子太多,唇语两人都看不懂。
说是这么说,可当龙霏真动手了,三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她的动作,她面上不表,明明室内温度适宜,背后硬是出了薄薄一层冷汗。
好在龙霏真如司临所说,很是谨慎,摄像头也没有对着她的动作拍摄,而是调转到了温教授那边,手指正在轻抚着已经熨烫好的布匹,让观众看看成果。也让龙霏空出测试的时间。
提、放、熨、走。谨慎小心,不如林穗宜的熟稔,也不如司临的自如,虽然慢,却不出差错。
见师姐这边没有什么问题,摄像头又转回了龙霏那边,拍摄着熨烫的过程。
一人半匹,分配的明明白白,温教授接过手的时候,已经在心里过了上百遍动作,他比龙霏镇定,在观众眼里,自有一股肆意洒脱之姿。
[温教授不愧是温教授,熨烫布料都像是在上课,一本正经。]
[我想看龙教授继续熨怎么办,清冷美人熨烫布料真的好有反差感!]
[我想看司教授……那手臂线条是真好看啊!]
[主播最好看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,看着好像在发光!]
[口水收收,能不能尊重一下温教授,一把年纪了人家很不容易的。]
[啧……]
熨烫后的几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的离开长案,林穗宜握着长柄去处理已经用完的火斗。
“炭火使用完后,要用清水浇灭,注意用火安全,特别是家里房屋没有刷防火漆的。”
这个是司临告诉她的,炭火刚到的时候,她担心在屋内实验会损坏屋子,大冬天的在屋外寻了个空旷的地方测试,司临一路跟在身后,直到火枪启动,才发觉林穗宜想要做什么。
“在室外熄灭也要注意附近的建筑物,远离易燃物。更不可以到山林里操作。”林穗宜抿了抿嘴补充道。
“现在可以看看我们预处理完成的布匹了,已经做完了浸、练、浆、捶、熨处理的叫“熟布”、几天前的状态叫做“生布”。”
“苎麻布处理好之后,手感柔顺挺括,不僵不软,布面洁净轻透,布幅规整,经纬平直,局部无松紧。制衣后不会缩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