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的肩膀。温教授咧嘴一笑,大手一挥,拍了一下司临的后背。
他们不在意这些,也没觉得有受到怠慢,他们这几个月学到的,是几百年的研究都不一定能研究出来的东西。林穗宜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不仅仅是一个传承手艺人那么简单,更像是他们不肯记名却又尽心尽力教导的老师。
林穗宜的直播,虽说司临存了让林穗宜藏拙的心,可他俩何尝不是借着台阶上楼,抬高自己的名声,说到底他们也获利了。
司临的安排很好,私下里学固然能问清楚更多的问题,可昨晚知道林穗宜的身体情况之后,他们理解司临的做法。
让他们和司临互换,他们也会这么处理。
“接下来是两两合作,双手托着布匹,从水中捞出,等待浆水自然沥除,千万不要拧,也不要甩。”
林穗宜和司临小心的把桶里的布匹托起,在距离桶面一掌高的距离,微微晃动着布面,使浆水从布匹表面上自然流入桶中。
凑近了观察的温教授和龙霏,面上一派严肃,微微弯腰。
观众或许认为他们在监督林穗宜和司临动作的正确性,可只有在场的四人知道。
这是在现学现卖!
温教授和龙霏背对着摄像头,眼中罕见的都露出了一丝不确定。生怕一个不小心,崩了司临给他们设定的人设。
紧张又镇定,伸下手去,学着刚刚林穗宜的动作,一前一后的托起布匹,微微晃动布面。
师徒两对视一眼,眼中都透着对自己学习能力的肯定及得意。
百分百复刻!
完美!
“等待没有水珠滴下后,将布匹移至台面,放置七成湿。嗯……建议不要放在室外,室外风量和日晒会经常改变,需要蹲守在旁边查看效果。如果家里室内装有温湿度亮度控制的机器,在室内阴干比较好,就像昨天阴干的步骤一样。”
林穗宜一边说,一边和司临捧着布匹到室内的台面上平铺开来,“大约需要一小时。”
林穗宜仔细的看了一眼布匹的边边角角有没有铺平,和司临出去继续处理剩余的布匹。
等待的一个小时里,没有碎片时间,没时间做管理大师。因为剩余的布匹处理完,第一匹也差不多好了。
温教授和龙霏那边稍微慢上一些,第一匹布动作也缓慢。等八匹布都完成之后,四人额头都有些微微出汗。
在室内恒温倒还好些,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