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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——呼——吸——呼——
同步之后,她想到了“沉默”这个词。沉默是“不需要声音”。白狗的沉默是“在”的沉默。它在,所以不需要说“我在”。方舟的沉默也是。她不解释,不反驳,不叫。她在,所以不需要说“我在”。她在就是证据。证据不需要语言。
方舟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外面是下午,阳光很好。她看着窗外的街道,想到了“叫”的另一个意思:叫是代偿的语言。
你缺,你叫。你叫了,别人给了,你就不缺了。代偿完成。白狗不代偿。它不叫,因为它不缺。它不需要别人给它任何东西。它自己给自己。自己在就是自己给。自己给就是全。全就不需要代偿。
方舟转身,走回沙发,坐下来。白狗跟过来,趴在她脚边。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,手指穿过它的毛,从额头到后脑,从后脑到耳朵。缺了一块的那只。她的拇指在缺口上停了一下。
她说:“你不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