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松了一口气,看向齐美:“那应该又是那个朋友。”
齐美知道‘那个朋友’是指送兔子的人。
到底是谁?怎么会知道她需要软刺果?
难道……对方一直跟着她?
为什么?
等鹰兽包扎好伤口,柳工盛出烧好的热水,打湿兽皮,轻轻地给齐美擦干净手上的血渍。齐美还在想自己被跟踪一事,虽然对方没有恶意,但总感觉心里毛毛的。直到脸上一阵温热,她回过神来,发现柳工已经换了一盆水,正给她擦脸。
“我要去忙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齐美脸颊被蹭得痒痒的,眨了眨眼睛,点头:“好的。”
见她这样乖巧,柳工心脏被蜜填得满满的,最终忍不住伸出手,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按得软乎乎塌下去。他的手很大,指腹不小心蹭到了耳尖边缘的绒毛,引得齐美一阵轻颤。
鹰兽看不惯他俩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,随便在洞口找了个位置躺下。
他进洞后就一直没吭声,齐美和柳工都以为他是待机状态。
等齐美躺上床,柳工就化成兽形坐在她旁边,腿上放着一包软刺果和一大把竹条。只见他用利爪把竹条全部打磨光滑,然后削尖其中一头,插上软刺果,这样一把一次性的牙刷便做好了。
山洞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火堆里的柴木偶尔炸开一点火星,发出小小的刺啦声。
半夜,齐美从床上爬起来上厕所,看到挡在洞口的鹰兽,想让对方让一让:“四哥……”
鹰兽正在小息,闻声收了收翅膀。等齐美方便完回来,鹰兽突然睁开了眼睛,目光直直盯着她。
“你跟柳寻在现实中领证了?”
齐美没想到S还没睡,停下脚步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们是男女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管我叫四哥?”
齐美虽然睡得有点迷糊,但记性却好:“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?”S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,“你又不是十一。”
齐美见状下意识后退两步,脑子顿时清醒不少。
也对,柳工和S喜欢的是十一,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而她,只是一个外人。
“那你、怎么称呼?”
S没有立刻回答,静静地站在原地。他目光犀利,有种穿透人心的震慑感,齐美咽了一口唾沫,指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