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过分!不仅偷东西还骂人!”被咬的鹰大喊。
齐美顿时将剑锋转向他,神情严肃:“你有证据?”
柳工闻言松开了嘴,但爪子仍死死抓着对方。
在兽世,偷和抢可不一样,猎物没到手之前,任何人都可以争夺,但一旦捕猎成功经验值会立马结算,无能者才会偷别人的猎物加血条。又不是活不起了,没人这样搞臭自己的名声。
“当然有。”那鹰说,“我们下午才抓到的鱼,转眼就不见了,现场只有他的羽毛。”
“那也不能证明就是他偷的。”齐美说着,目光凌厉地扫过对面每一只黑鹰,“你们找族长查他踪迹了吗?”
鹰群显然没想到这一层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说话。
这时,另一只鹰站出来:“因为这种小事惊动族长,我都不好意思。”
“小事你们还打得这么火热?”柳工回怼道。
“谁叫他死不承认,还骂我们蠢,这种人就该收拾。”
S冷声开口:“我说了,没有。”
“那羽毛怎么说?难道有人故意整你?”
S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!”另一只鹰都气笑了,“看把你拽的,怪不得那人要几次三番害你,他怎么不找别人?”
齐美:“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。”
那鹰一噎,横着眼睛冲S哼了一声。
见对方都是能讲道理的,齐美收起剑,朝熊兽使了个眼色,熊兽当即松开抓着黑鹰的爪子,走到她身旁。
“如果是被人陷害,就不是小事,谁知道是不是别的族使坏,想让你们内部作乱。这事必须告诉你们的族长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鹰兽,随后上前几步,小小的人儿化成了八头猛兽的楚河界,“在查出来之前,我会一直看着他,但如果是误会,你们就必须给他道歉。”
众鹰闻言顿时安静了。虽然他们也是受害者,但未经查明就动手,确实有过。
乌压压一群鹰飞走后,月色都亮了起来。齐美转身,凑近查看鹰兽的伤:“还能动吗?”
鹰兽动了一下翅膀,鲜血便立刻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。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他的翅膀彻底抬不起来了,胸腹受伤严重,健康值已经掉到了百分之六十,必须立刻处理伤口。可他却好面子似的,什么也不肯说,只在齐美指尖轻轻抚上翅根时,本能地吃痛抖了抖。
浓重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