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当个宝。他越想越气,爬起来锤了一下床。
恍惚中他惊觉到自己的心绪,已经乱到如此地步了,她对他的影响似乎过大了些,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。
第二日,沈澈顶着个乌黑的眼圈就起来了。一脸没精打采的模样。
把一同早起吃饭的戚临吓了一跳。
“时安,你可是身子不舒服?怎的如此没精神?”
沈澈看了他几眼,欲言又止,叹息着低头用膳。几息之间,他问戚临道:“阿临,你会不会常常想到一个人?吃饭时念着她,做事时也挂记着,偏是越刻意不去思量,心底反倒越发牵挂。”
戚临惊讶抬起头,眼里是一贯的清澈痴气,呆呆道:“没有啊,时安,你有吗?”沈澈就知道问他不如白问。
沈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闷闷道:“没有,我只是好奇罢了。”
戚临这小子不知为何突然同开了灵智一般,恍然大悟道:“难道这就是古诗里面说的?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?”
沈澈着急问:“那这是心悦于她吗?”
戚临道:“我觉得大抵是的,一个人能让你天天念着,不是心悦于她,那想必一定是仇人了。”
“时安,你会总念着我和阿照吗?”
沈澈摇摇头。
“那老太君呢?”
沈澈依旧摇头,“我虽关心祖母,但时时想念是没有的。”
戚临绞尽脑汁想沈澈最近接触的人,“那元姑娘呢?”
沈澈豁然起身,他的耳朵瞬间红了,站起来又发现自己太明显了。
他快速点头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知道了。”他转身想走,突然回头道:“你千万别告诉阿照,以他的好事程度,没有什么的事情也会被他传成有什么。”
戚临点点头,既然沈澈这么说了,他肯定不会同戚照说的。不过他看着沈澈的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,有点诙谐。
沈澈边逃边想着,原来这是心悦一个人的感觉吗?这般滋味于他而言既新奇又陌生,心中并不觉厌烦。只是不知每个人在心悦另一个人时,是否都会心中生出几分怯意,不由得便矮了自己一截。
他明了自己的心又如何?他心悦的姑娘对他并没有什么意思,这院子里那么多人,个个都比他在她心里重要。他长叹一口气,刚明白自己的心意,就尝到了相思的痛苦。
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