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像是哭过。
赵普心里有了底,本来紧绷的身体,也放松下来,和魏禧套近乎:“老朋友,好久不见了,没想到你在这里。”
魏禧却不容他套近乎,冷笑道:“我本来不想杀你的,你和这些事也没有关系,何苦卷进来。可是你执意要进来。现在我这里的情况你看得一清二楚,我也不可能放你出去了。”
赵普听到这要命的话,却一点也不怕,笑嘻嘻地说:“不出去就不出去呗!反正我闲人一个,也没什么事,就在你家多住几天,吃些你家的饭又如何?”
魏禧没有回答,转过脸去不理他,意思是没心情和你说笑。
赵普也不介意,装作没事人一样随意地说出一路上轻松的见闻,还说了他们那里的孩子的情况。魏禧本来不想理他,也听住了。
赵普见状,就开始说自己的来意:“外面被我大哥带人重重包围了,你们除非长了翅膀,否则根本逃不出去。都已经这样了,还要钱或者要报仇做什么呢?我和我大哥交情很好,我们已经商议定了,如果你现在放了人质,出去投案自首,我大哥保证你宽大处理。”
魏禧冷笑了一声,别过头去不说话。
赵普说:“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,看到院子里捆着人。我记得你说你离家的时候还很小,刚刚院子里还有小孩,连话都不会说,你自己说,他有没有害过你?”
魏禧不吭声。
赵普见状,便进了一步,说:“没有吧?捆着的是你弟弟?你弟弟这几天也吃了不少苦。你平时也侠肝义胆,对不相干的小孩都能同情,何况是你自己的亲人呢,动手伤害老弱妇孺,实在不是你的行事作风。”刚刚赵普路过院子,看到那个男的虽然被打得惨不忍睹,但是小孩身上没有伤,只是受了惊吓,猜测魏禧应该还没有杀红了眼,应该有很大希望能劝回来。
魏禧听了,沉吟片刻,果然说:“你说的对。我放了他。”招手让人来把她弟从狗洞里塞到外面去。
赵普高兴不已,于是一鼓作气,劝说她:“既然你的大仇就是你爹和你继母,不如带我去见见他们,审问他们,如果他们真的害死你娘,我绝不阻拦你报母仇,相反,我作为证人,还会劝说赵大人,在这件事上,网开一面,甚至不追究。”赵普猜测她回来报仇可能是为了她娘。
魏禧犹豫了一阵,说:“我娘是病死的。不是他们害死的。”过了一会儿,又咬牙切齿地说,“就算她是病死的。我清楚地记得那畜生在她临死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