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奋力反抗,几乎要挣脱。却被三个官差用膝盖死死按在地上。寡妇的脸贴着地,对着缩在角落里的魏禧,无声地说了个"跑——"字。
魏禧正犹豫不决,却来不及了,被眼尖的官差发现,捉鸡一样把小小一个的魏禧提起来一并带走。
衙门里县官一拍桌,厉声喝问寡妇道:"何人杰在哪里?"
魏禧经常听寡妇抱怨她舅舅又在山下哪个姘头家,心想,此时随便说一个便罢了,反正也不一定在。
结果寡妇居然梗着脖子,一声不吭。
县官冷笑,命大刑伺候。于是官差就开始拷打寡妇。
寡妇像杀猪一样大声嚎叫,过了一会儿,说我招我招。县官摆摆手,官差停止行刑。结果寡妇居然就不说了。
县官生气了,命人又打,寡妇又嚎得杀猪一般,说招。
县官又摆手,让官差去问。寡妇又不说话了。
县官大怒:"你当我是什么?想耍就耍?来人,给我用力打,打到她招为止。"
棍子像雨点一样打在寡妇身上。左右官差好像不觉得寡妇是个活人,只当她是块被子,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去。打到后来,寡妇真的像块破被子一样,一动不动,嘴角鼻孔耳朵有血慢慢流出来。左右官差试了一下鼻吸,已经断气了,于是有点慌了,急忙报告给县官。
县官一听,大怒,拿桌上的各种杂物扔差人,喊:"饭筒!叫你们打到她招,又没叫你们打到她死!"
差人们在地下站着,大气也不敢出。
魏禧纵然再有天大的胆子,此时已然吓得动弹不得。等她回过神来,自己已经趴到寡妇的尸体边了。
魏禧像断气一样哭起来,官差狠狠给了她一耳光,把她的眼泪扇了回去,恶狠狠地说:"看到没?这就是嘴硬的下场。你不肯说,这就是你的下场。"
魏禧哭得太厉害,根本喘不上来气,拼命摇头,断断续续地说:"啊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"
县官皱着眉头,说:"这小孩是傻子吗?你,会说话吗?"
魏禧愣住了,然后这口气还是喘不上来,一抽一抽地,说不了话。脸肿得像猪头一样。
县官厌恶地摆摆手,官差又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。边上几个人则把寡妇的尸体用草席一裹,就把这小孩和尸体往城门那里带。
到了城门附近,官差像扔垃圾一样扔下寡妇和魏禧,然后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