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普放下草药,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,反客为主问到:“喜儿姑娘,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喜儿却说:“我舅舅和我哥哥已经回来了。前些天他们不在山上,也不知道我下山的事。我最多就放你一马,被我舅舅和哥哥发现你出入我这里,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。”
赵普说:“你舅舅做的那些事,你都知道的吧?你知道这是杀头的死罪吧?”
喜儿冷笑道:“我就没想过能活。我早就是个该死的人了。”
赵普说:“你舅舅何人杰,在隔壁州贩卖私盐,被县官察觉缉捕,结果你舅舅胆大包天,居然杀了县官和一众差役,对县衙附近的住户烧杀抢掠。隔壁的县衙门一片尸山血海。你舅舅来了滁州也不安分,到处招兵买马,贩卖私盐,而你帮着你舅舅去蛊惑流民,收他们作手下,一起贩卖私盐,你舅舅这样罪大恶极的人,朝廷是不会饶过的。你也是要杖刑流放的,你知道吧?”
喜儿恼羞成怒:“呸!你知道什么!普先生,我敬重你,叫你一声普先生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赵普说:“是我不识好歹吗?郡守已经下了决心要剿你们了。我大哥就是小郭帅派来剿你们的,我现在劝你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是我不识好歹吗?”
喜儿方才如梦初醒,急忙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看到赵大一行人远去的背影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赵普看到赵大他们已经安全通过了那条小路,放下心来,对喜儿说:“喜儿姑娘,已经来不及了。你舅舅他们,马上就要被抓住了。”
喜儿却轻蔑地一笑,推开头探出窗外,对着深深的山涧,发出了非常奇特的呐喊,声音又尖又利,依靠山涧形成回声,回荡在山间。
赵普脸色一变,暗道不好。果然,山的另一头立刻燃起了狼烟,而赵大一行人离那里还有一段路。
赵普对赵大远去的方向大喊:“大哥——”
还没说完,一柄尖刀直插他脸边,赵普急忙侧身一躲。好险,差点一刀毙命。
喜儿还不打算放过他,又抬起弩弓打算射瞎他双眼,赵普捂着脖子和脸急忙左右乱晃,寻找屋里能躲藏的地方。两人就在不大的屋子里缠斗起来。
赵普无奈之下,掏出怀里的短刀,就格挡起来。他远远瞥见门外把守道路的强盗在往喜儿这里赶,心道不好。
赵普看了看窗外,在缠斗时候平安翻出去已经是绝无可能了,倒是门外几个强盗,拼着一死反而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