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门来,敞开了吃肉喝汤。
赵氏给秦芜碗里又添了一块肉:“阿芜,多吃些,这几日你最累。”
“娘也吃。”秦芜低头喝了口汤,羊脂的醇香妥帖地滑进胃里,驱散了一整天的疲乏。
秦三郎忍不住念叨:“要是没有祁公子送的这羊肉,咱过年也未必舍得割这么好的肉。这人情,咱们得记牢了。”
“我记着呢。”秦芜放下碗,“明天一早我就处理獐子肉,做蜜汁肉脯,后天让大哥顺道送到肉铺去。”
第二天鸡叫头遍,秦芜就起身了。
她升了炭炉,将腌好的肉片平铺在竹篾编的焙笼上慢慢烘烤。
水分一点点被逼出来,肉香混着蜜香慢慢散开,从灶房飘到院子里。秦珠搬着小杌子蹲在炉边,鼻子一抽一抽的,盯着架子上慢慢变得油亮金黄的肉脯直咽口水。
“三姐,什么时候能好啊?闻着太香了。”
秦芜翻着肉片, “别急,得烤到收干汁水,刷两遍蜜,撒上芝麻才成。火大了外面焦了里面还没透,火小了又不香,得耐着性子。”
烤到第二遍刷蜜时,肉脯已经变得红亮油润,边缘微微卷起。最后撒上一层炒熟的白芝麻,炭火一烘,芝麻香混着肉香蜜香,勾得人肚子直叫。
秦芜把烤好的肉脯摊开晾凉,心里盘算着:一半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,装进食盒里送祁家。剩下的零碎给家里人当零嘴,过年也能当个待客的小菜。
等祁珏收到时,已经是两天后。
祁珏坐在书房内,翻看名下的商铺账册。祁青提着个竹编食盒轻手轻脚地走进来。
“公子,这是秦家大哥今日送到肉铺的。说是秦小娘子亲手做的新鲜吃食,送来给公子尝尝。”
祁珏放下朱笔,打开食盒。
里头油纸包得规整,解开麻绳,是一叠红亮透光的肉脯。表面刷着蜜,均匀地扑了一层白芝麻,隐隐透出一股焦香混着山野的清鲜。
他捻起一片送入口中。
肉质极嫩,绝非寻常猪牛肉,细嚼之下鲜甜化渣。更妙的是,里头有一股熟悉的香气。
他稍一品便尝出来了,那是他让祁青送去的冬笋,被磨成细粉揉进了这野味里。
送金银太俗,送市井粗食又显得轻慢。她恰到好处地用了他送的配料,费了这番功夫,做成这考究火候的手工茶点。既还了人情,又保全了彼此的体面。
祁珏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