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别扭的男生!
趁着怪人洗澡的间隙,秋路遥回头看向此人的床位。
室友虽怪,但却相当干净整洁,床铺收拾得一尘不染,被子叠成了方块豆腐,床单连皱褶也不曾有,像是亲自干过多年酒店保洁一样。
此人的书桌也相当素净,除了书本文具外几乎没什么多余的饰物,像是随时就能提桶跑路。
秋路遥想起元星渊说的那个肮脏室友,在心里颔首:至少怪人的个人内务做得还不错。
若是她能不这么一惊一乍,他也不介意跟她做室友。
秋路遥转回自己的书桌。
看着家里给他摆好的各种没有实用价值的摆件,他突然面色一沉,起身便将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丢进自己柜子里锁好,包括那张矫情的合照。
仿佛在跟谁进行比试一样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秋路遥又打完了一把游戏,皱着眉头想:这人洗澡时间也太长了吧。
当这个念头冒出的时候,厕所的水声终于停止。
又过了快十分钟,热腾腾的白雾从里面冒出,古怪的清香朝秋路遥的鼻尖飘去。
“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,忍了又忍,才克制住没让自己发作。
集体宿舍,不是他自己家,要忍耐,要忍耐。
他早该料到跟人共处一室就会有这一劫的。
贺初昭抱住换洗的衣服,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钻出来。
她偷偷观察秋路遥,见他还在闷头打游戏,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平静少许。
还好还好,有惊无险地洗完了,以后她一下课就回来洗澡,尽量在他不在屋的时候。
完成了个人清洁,贺初昭又抱着装着衣服和肥皂的盆往厕所跑,“咔嚓”关上了门。
她望着要洗的衣服,又开始犯难。
外衣都好说,但明显是女性内衣以及用于遮掩生理性征的东西该去哪里晾晒呢?
她感到为难,拿出手机给一直照顾她的女仆长发了消息。
女仆长也是此项合作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,专门负责为贺初昭提供生活上的服务。
对面很快回复:【只能买个烘干机了,宿舍里有洗衣机吗?】
贺初昭回复:【有一台,但是我不太敢用QAQ】
要是让她和室友的衣服放进同一台洗衣机里洗,让自己的衣服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