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了避免露出破绽,闲人营全员都要龟缩在房间,不能出来,而他也想好了如何拖住谷生这讨厌鬼的办法。
日头开始下山去,最近没有再下雪,但寒意已让街上行人行色匆匆,只想快些回家暖和起来。
谷生亲自驾着马车,带着家主与其唯一的老奴,往蓬莱客栈赶去。
但马车走着走着,刚到蓬莱客栈门口,就突然晃动了一下,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,“哎呦喂!”
“马魁,下去看看。”马守应招呼身旁的老奴一同下了马车,只见马车旁站着一位小姑娘,一身艳丽的刺绣戏服被划拉出了一个大口子,赶车的谷生也是走了过来,看着家主一脸无辜道,“家主,刚才我赶车好好的,她突然闯了过来。”
“你是男人吗?驾车撞了人,不看我人怎么样?先推卸责任,真小人啊!”红娘子气鼓鼓地叫嚷着。
“姑娘,适才我家下人还不懂事,你看可有损害?咱们赔你。”马守应还是有度量的,不管是真撞还是碰瓷,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,不能多生事端,息事宁人便好。
“我是练家子,撞的倒无大碍,但就这一身戏服被弄破了,还有一个时辰便要穿它开演,你们说怎么办吧?”红娘子气鼓鼓的小脸,稍显平静了些许。
“家主,真不赖我。”谷生才是那块被气死的。
“赔你银子,姑娘你看,2两如何?”马守应说话时,身后的老奴已经掏出了钱袋子来。
“你给我钱是其次,重点是我缺戏服登台。这样吧,银子我收了,你再让这家伙驾车带我去绣坊,把衣服缝了就行。”红娘子岂止得寸进尺,简直就是进丈。
“小娘们胡搅蛮缠,你还真当撞见冤大头了?还让我送你?!”谷生忍不住都骂了起来。
“厉害了,见我是女流欺负我是吧?哥哥们,有人欺负我!”红娘子回头对着客栈嚷嚷了一嗓子,四个同戏班的大汉立刻冲了出来,他们都是街头卖艺的练家子,身强力壮也不是弱鸡。
现场人一多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也就上来了。
红娘子最擅长的除了表演就是吆喝,纷纷对路人吐槽,这家先生撞了人毁了戏服就不管,还骂人,欺负人,真是不活啦!
一时间人群也是起哄纷纷指责,群众这种存在,没有是非只有引导,谷生嘴皮子哪有红娘子利索,一下子就站到了道德的至低点,承受起了口诛笔伐。
“好了,不要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