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上位的闯将还颇多微词,可这场会议后则完全改观。这哪是什么闯将,简直就是虎将,得此良才助力,高迎祥也是如虎添翼了。
不过比起李自成,横空出世的威震天更是恐怖,他的思维是战略级的。孙子曰: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
李自成最多只到了伐交的程度,而张闲是在伐谋。
最主要的是,打仗他可以没底线,刨明军祖坟,但在民族气节方面又是寸步不让,绝不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境地,都吃不上饭了,也绝不给建奴作嫁衣,颇有乱世英雄之观感。
一路开会从卯时开到了午时三刻,总算初步谈妥了。
马守应离会前主动找到了张闲,直不讳道,“威兄弟,可否促膝长谈天下事?”
“可是可,但我要先回去补觉。晚上吧,我住蓬莱客栈,你来找我,我请你吃饭。”张闲也是难得如此好打交道。
“老夫乃回民……”马守应有些尴尬。
“我懂,不喝酒不吃猪肉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张闲完全尊重马守应的个人习惯。
“多谢,有劳,告辞。”马守应抱拳拱手行礼,这才满意地离去。
一场连开了6个小时的会,李自成坐下来时,腿肚子都在打战,实在太他吗累人了。
高迎祥也是难得主动给李自成递上一杯茶水,道,“侄儿辛苦了,喝口水吧。”
“谢盟主。”李自成诚惶诚恐地接过茶杯。
“诶,没外人的时候叫舅父,莫生分。”高迎祥也是坐到了李自成的身旁,“这次东进之战注定艰难,后面你可要领军冲锋在前,打出我闯军的威名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自成面露难色,他不由看向了不远处的张闲,明明张闲告诫过他,制定战略就行,千万不要掺和进这场大战里去。
但人这种动物如果真听得进谏,历史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不断重复的悲剧发生了。
“一切且听舅父安排,侄儿定身先士卒,为舅父拿下中都。”李自成还是决定随行,去争属于自己的功勋。
“好好好,这才是舅父的好侄儿,哈哈哈哈!”高迎祥开心地笑了,张闲却是无奈叹息地走了。
或许历史真的有自我修正性,以至于张闲强扭这个瓜,这个瓜娃子还是上了贼船,一头撞向了冰山。
也罢,张闲该做的也做了,现在需要想办法应付的是,晚上如何应付有杀子之仇的谋将马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