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,他安慰着:“你们的安分守己,就是对大齐有功。”
大宗正急切地想要说什么。
李蕴没说完呢,不允许大宗正抢话,他朝着阿福使了个眼色。
阿福点头,朝着大宗正走过去,请他到一旁说话。
大宗正脸上出现羞愤,推开阿福,“官家这是何意,是要羞辱臣吗?太祖皇帝定下祖制,不允许宗室为官做宰、不允许科举从军、不允许离开族地,这三不许硬生生断送了李家儿郎的前程,我们认了也从了,但官家怎么能欺人太甚,让一个腌臜内侍抓着臣去说小话!”
“那丝帕,是大宗正弟弟和大娘娘的信物吧,具体我没问,毕竟是长辈的私事。”
李蕴没有恼,他用绢帕擦了擦嘴,接着说道:“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直白,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,伤了李家的脸面。我听闻地方上一些宗族有陋习,叔嫂私通是要浸猪笼的?”
惊愕和愤怒在大宗正脸上定格,他哆嗦着唇,半天没有言语。
“李祭酒的胡子,假的吧。”
李蕴直直地看向大宗正。
大宗正狼狈地躲开官家的视线,弟弟自戕后他为弟弟梳洗才发现,他下巴上留了许多年的胡须竟然是假的……
“大宗正,这边请。”
阿福做了个手势,瞬间颓唐下来的大宗正跟着走到了旁边,听着阿福说了李祭酒和大娘娘的经过。
他魂不守舍地离开了杏楼,怎么下楼的、怎么上的马车,全然不知,等回过神来时,已经到了家门口。
大宗正由家人扶着出马车,脚下没站稳,直接滚了出去,差点酿成李家的第二件丧事。
···
杏楼果脯鸭肉的味道尚在齿尖留香,进京述职的边关老将即将返程。
在离开前,李蕴想见见他们,约好了下午的囿园演武堂见。
午膳小憩后,太医周广涛请平安脉,他在官家凝视下诊脉,生怕有什么错漏。
“官家脉息平稳,身体康健。”
李蕴拧眉,追问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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