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河有瞬间的茫然,但有一点非常清楚,自己出来干什么的必须交代清楚。
“臣休息日出来与家人同游,忽然见到官家很高兴。”
何必瞧了沈长河一眼,顺势往后面退了好几步,识趣地去其它地方转悠了。
李蕴挑眉,“天气是不错,很适合与家人同游。”
心里面小人捶胸顿足,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爽不爽非常不爽。
小眼神嗖嗖地扎到沈长河身上,是讨厌沈长河去相亲不和自己报备一声,才不是拈酸吃醋。
等等……
拈酸吃醋?
小人疯了,不断打滚,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儿?
李蕴歪了歪头,觉得自己脑袋疯了,转身继续走。
沈长河追上去,不紧不慢地缀在身后。
“我大弟年十九,父亲母亲挂心他的婚事,约了户部秦尚书的夫人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郎,金夫人结交的人家多,保媒一事上颇有心得,但她要求保媒前先瞧瞧大弟人才品貌。”
“应当的,小儿女双方总要过得去才行。”
李蕴点点头,他斜睨了沈长河一眼,“金夫人就没看看你?”
沈长河失笑,“不是看我。”
他说完心中忽悠悠了下,抬眼看向李蕴的侧脸,细腻精致的脸部线条绷得有点紧,眼神也不似平时那样自然顺畅,像是可以回避着自己。
是他想的那样吗?
官家是随意问出口的还是特意询问的?
“我和父母说好了。”
沈长河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雀跃欣喜。
“说什么?”
李蕴侧头,眉眼间流露出笑意。
沈长河轻声说:“我不会结婚。”
周遭嘈杂的声音骤然远离,五个简单的文字、一句普通的话,突然在二人之间竖起了一道把别人隔离起来的高墙。
这瞬间,不管是沈长河还是李蕴,心头都涌上了奇怪的情愫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蕴,他嗔笑了下,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指尖把玩的桃花枝忽然明显了起来,手快过了脑子,等李蕴反应过来时那朵桃花做的绢花已经别在了沈长河的耳朵上。
李蕴懊恼地抿抿唇,手怎么就这么快。
向来沉静内敛的沈长河现在笑得一点也不值钱。
“谢官家赏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