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李蕴兀自在桌案后面生气,也不知道气个什么劲儿,气着气着就觉得好没意思。
脚步声擦擦,李蕴懒洋洋地问:“何事?”
“官家,李祭酒死了。”
李蕴坐直了身体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阿福说:“回禀官家,三天前。”
“当晚回去就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自戕。”
“啧,有胆子做,没胆子认了,孬种。”
李蕴觉得兴致缺缺的,摆摆手正打算让阿福走,自己要清静清静,忽然他问:“沈长河呢?”
感觉一直没见过他。
阿福说:“沈都虞今天休息,我去囿园那儿看耕地进度的时候,听孟裕孟舍人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李蕴催促。
阿福:“相亲。”
李蕴嚯地站了起来,“他,相亲?”
阿福点点头,“应当是如此吧,孟舍人说沈家人今天出游,顺带相看一下人家,沈相子女中适龄的只有沈都虞和他弟弟。”
“哼。”
李蕴不爽了,今天很不爽。
前有堤坝案的赃款去向不明,中有南湖行宫爆出,现在有沈长河去相亲。
“什么事情都和我作对?今天不爽利,不干活了,阿福,你去和御前班直那边说一声,我要出宫。”
阿福猛地抬头,“啊。”
“啊什么啊,出宫散散心去,快去准备。”
阿福忙点头,立刻去准备了。
···
京城繁华,大相国寺那边格外热闹。
一抹漂亮的孔雀绿在人群中尤其显眼,黑色的丝绦末端缀着漂亮的小银珠子,随着走路来回微微晃荡。
再看青年眉眼俊秀,福巾裹着头发,边缘滚着绣了一圈的宝相花纹,精致秀气又尽显典雅。
打眼一瞧,便知道这位小公子家境不俗,不知道哪位公卿家的小郎君出游呢。
他身边围着一圈膀大腰圆的汉子,个个眼如虎豹,把小公子与周围人隔了开来。
小公子在一个卖绢花的摊位前停了下来。
小摊贩笑盈盈地介绍着:“郎君真是有眼光,我家的绢花那是满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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