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德殿外的院子和宫道两侧已经亮灯。
不远处站着阿福,再远处有守门的小黄门,不时有值守的班直从宫道另一侧走过,沈长河离李蕴很近,近到只需要一步便可以将他揽进怀里。
可他不能这么做。
他是官家,是天子,是沈长河的陛下,身份带来了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李蕴哼了一声,甩袖往大德殿走,“那你去班直那儿宿夜。”
沈长河的目光尾随着李蕴,直至身影消失在大德殿的门口。
他叹了口气,秋夜里的凉竟然带着几分冷,真是怅然若失。
“沈都虞。”
沈长河打算走的时候,听到了阿福的喊声,他黯淡下来的眸光亮了亮。
“刘押班。”
阿福笑了笑,“官家让小厨房为都虞做了一桌菜,待会儿送到寝舍。”
沈长河失笑,知道今天是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