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、神情倔犟的孩子。
因为小时候饮食上没有太好的调理,李蕴一直比同龄人要瘦,个子高挑却瘦,成年后也是如此,太医说过是伤了脾胃、弱了根基。
太后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不应该失神的,可印象里那个无助的孩子和今日皇座上的官家,她没办法看成是一个人。
“大娘娘。”
李蕴走了过去,在最近的位置上坐下,手上拎着的帕子直接放到了大娘娘躺着的软榻上。
“我以前以为,你想效仿武周,逼我让位后自己上。后来我觉得,你有意学习吕后、窦太后,要插手朝堂,强势垂帘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失望地笑了笑。
大娘娘坐直了身体,看到帕子,她已经明白了官家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“你竟然在最不讲道理的地方找特么的爱情,要学赵姬,那李祭酒能做嫪毐吗?”
李蕴生气了,大声质问。
上辈子压制了他数年,把他逼到墙角的女人,竟然不是为了更远大的报复,仅仅是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。
“你好歹找个年轻的,孔武有力的。”
大娘娘忽然笑了,“官家,你和我想的真不同,我没料到你会说出这番话。”
“你和我想的也不同。”
从阿福的关系网里知道大娘娘宫中有异动,李蕴就让阿福留意起来,直到今天抓住了大娘娘的姘头,没料到是仙风道骨、当世大儒的李祭酒。
“只羡鸳鸯不羡仙,你们真恶心。”
李蕴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。
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打破了慈善宫的平静。
走到门口,李蕴头也不回地说:“对付一个孩子是换掉他身边所有的人,让他孤立无援。我不像你,我给你留着了,让他们好好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