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下那些令人害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挺让人不好意思的。
按照原计划,李蕴给了沈长河一个时辰,正所谓速战速决;
实际上,一个时辰就是放屁,沈长河磨人的能力日渐增长。
李蕴连脚趾间都透着倦怠,懒洋洋地趴在沈长河的身上,迷迷糊糊地想着人肉垫子就是比床垫舒服。
“陛下,驻扎在燕州的戍边老将,应该快要进入京畿了。过两日会有暴雨,我想在他们入京的必经之路上迎一迎。”
沈长河手指缠绕着李蕴丝缎般的长发,怀里面被焐热的身体柔软如水,比最上等的丝缎还要触手滑腻舒服。
他就和塞北草原上的雪一样,能蓬松柔软,亦能寒冷彻骨。
李蕴慵懒地蜷缩着身体,“哦。”
干燥温暖的胸膛很舒服,李蕴觉得正有只大手托举着自己,将自己拽进酣甜的梦境。
等等!
李蕴猛地坐直了身体,头发毛毛躁躁地披散在身后,侧脸上有着睡出来的红晕。
他眼神不够清明,“什么时辰了?”
沈长河跟着坐直,“差不多巳时了。”
李蕴斜睨着沈长河,水润的凤眼没有半点威慑力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在?!”
沈长河苦笑,刚说他是雪,就体会到了拒人千里之外。
“臣这就走。”
“怎么来的怎么回去,别走密道。”
李蕴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睡到床的最里面,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,他含含糊糊地说:“不然说不清楚。”
总不能说君臣和谐,抵足而眠?
说完,李蕴便睡着了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信任呢。
沈长河在心里面安慰自己,在床边静静坐了会儿便赤足下地,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立秋过后,当真是不同了。
夜间没了白日的燥热,秋虫依旧吱哇吱哇竭力地叫着。
守在门口的阿福躬了躬身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翌日。
李蕴又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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