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固反应了过来,他大叫了一声,“都虞候真的回老家吃自己的了!?娘咧,他得偿所愿了。”
“看来是的。”
跟着沈长河往外走了几步,孟固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,“我了个老天,沈长河,沈哥,沈舍人,沈都头,你特娘的成都虞候了!!!”
“等官家旨意。”
沈长河没有把话说满,没有拿到正式批文前,一切都有变数。
“绝对错不了,哥哥哥。”
孟固就和小鸡啄米似的发出一连串声音,他搓着双手跟在沈长河的身边。
“哥,我打小跟你混的。”
“不怕我是走了裙带关系。”
沈长河打趣,他觉得自己说不定还真走了这层关系。
按照惯例,他得在御龙直都头这个职务上熬七八年资历,三十岁时在一众都头中脱颖而出升任都虞候已经算是顺风顺水了。
二十二岁的殿前司都虞候,说没有关系靠着实力升任上去的,十个人听到了有九个人不信,剩下一个估计耳朵聋。
“运气就是实力的一种,不是谁的老爹都是宰相的。”
孟固才不管那么多,他爹要是当了宰相,他做梦都要笑醒,就等着老爹带迁自己。
“哥哥哥,以后多照应下小弟,小弟愿为兄执牛耳。”
沈长河笑了笑,当即允了。
心下想,他说的裙带关系可不是孟固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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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前司属禁军,直属于皇帝,谁当指挥使、谁成了都虞候,自大齐开国以来,就一直是皇帝亲自说了算。
都虞候是殿前司三把手,现下副指挥使空缺,都虞候差不多是整个殿前司真正干事的人,就蒋威正那个样子,谁看了都要说一声草包。
前都虞候时不时上本说要归乡,赌的便是蒋威正草包。
所以能够胜任都虞候的,绝对深得皇帝信任。
沈长河感受到的便是这层深意,有什么比李蕴的信任更重要的吗?
不过,正式批文却有了波折,五日一次的朝会上,有郎官跳出来以此攻讦沈相,说沈相以权谋私,前朝以宰相之尊架空皇帝,后宫以子任殿前司要职,屏蔽皇帝视听。
沈相当即自省,请求官家撤去沈长河都虞候的任命。
李蕴抬起袖子偷偷打了个哈欠,他加起来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十一年的官家了,太熟悉朝堂上这套你骂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