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的大园子,跑跑马、抓抓兔子的地方。
现在觉得,自己手里握着的就是一颗香甜的果子。
他笑着踢了踢马腹,让马儿跑起来。
“官家心情很好。”
何必懒散劲过去了,拍马屁的功夫自动开启。
李蕴扭头看了眼何必,把何必看得莫名其妙的,“官家,咋啦?”
“我心情是很好,相当好,以后给你个新差事做做。”
何必大喜,“谢谢官家,下臣给您磕一个。”
李蕴,“哈哈哈哈。”
爽朗的笑声同样驱散了沈长河眉宇间的愁绪,他望着前面那个畅快骑马的人,甩着马鞭,追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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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直归家休息一夜后回宫当天会值一个大夜,后面两日就是普通在宫中宿夜。大家都是排好班的,按班休息、按班值夜。
昨天沈长河刚值了个大夜,白日又跟着官家去囿园跑马,一身倦意。
不仅是身体累,还心累。
“洗完澡出来发什么楞呢?”
孟固端着木盆从澡堂里出来,看到沈长河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天。
站到沈长河的旁边,孟固也抬头看着天,纳闷地问:“天上有什么?”
沈长河,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看什么?锻炼脖子?”
孟固说完就来回扭着脖子,舒展筋骨。
“哎哎哎,等等我。”
追上沈长河,孟固小声说:“那天回家后被我爹训了一顿,还好有你,不然我跟着转场去了他处,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。”
沈长河点拨了两句,“你爹来京城没多久,根基不稳,你更应该谨言慎行。”
“嗯嗯,我爹也是这么说的,想弹劾他的人就等着抓小辫子呢。教子无方,堪当大任,我会成为攻讦他的弱点。”
还好孟固是个听劝的,不断点头,“我以后不和他们鬼混了,嘿嘿,我和你混。”
沈长河笑了声,“那你要无趣了,我下值后大多数都直接回家的。”
“那我也回家。”
沈长河笑着摇摇头,性格放在这里,孟固爱玩爱闹是闲不住的。
说话间便走到他们的住处附近。
沈长河看到一道瘦小的人影往他们屋子那边走,他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孟固嘀咕,怎么一下子走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