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顾,能做到宰相的人,养气功夫绝对到家。
可他也是个普通的父亲,对女儿保护有加,对已经成年的儿子同样悉心照顾。
即将登车的时候,沈谧突兀地问:“大郎,你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沈长河显得心事重重的,在父亲面前都没有遮掩一点。
“大郎。”沈谧眉头微挑,再次喊,“沈长河。”
沈长河猛然醒来,心虚地掩盖着自己的情绪,“爹。”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沈谧坐进了车内,他轻捻着胡须,把儿子闪躲的神态尽收眼中,“上午议事结束后,官家突然喊住我……”
沈长河心中一突,忙问,“官家说什么?”
问完后他知道自己心急了,肯定会被老爹看出着什么。
但沈相什么都没有追问,接着刚才的说,“官家让我给你找个好大夫看看,别年纪轻轻的耽误了。”
沈相纳闷,他儿子身强体壮、人高马大的,会有什么隐疾?
沈长河错愕,“……”
他否定得很无力,“没有。”
“有不舒服的一定要与爹娘说。”
沈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御前当差不比其他,许多事情不能由着心意来。官家脾气犟了一些,但心地柔软纯善,爹知道官家会作弄你,你且忍耐一些日子,爹已经着手安排,给你求个外放的差事。”
沈长河闻言抿了抿唇,一声叹气差点脱口而出。
“爹,在御前当差挺好的,我没有半点抱怨。我,暂时不想谋别的差事。”
生怕老爹问为什么,沈长河从小厮手里夺过缰绳,翻身上马,拍了拍马脖子头也不回地说,“爹,不用等我吃饭了,我去找孟固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