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皇到达宫外,李蕴见到的就是他。那人问他,阿福呢?李蕴看向了密道,阿福为了拖住追兵,用身躯堵住了密道。那人没说什么,将李蕴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,李蕴猜测过,他是走进了密道,去找阿福了。
高兴的阿福眉飞色舞地说着干爹会做的点心,没注意到李蕴突然站住了,差点撞到他,连忙收住了脚步。
“是小奴多嘴了,官家不爱听这些。”
李蕴,“听起来蛮好的,他拿手的是不是玉豆糕,我记得以前经常吃。”
“嗯嗯。”阿福用力点头,他继续说:“现在案头上轮不到爹动手了,他们觉得爹年纪大,做的糕点都是老辈子爱吃的,一直排挤他。爹说了,他一直在攒银子,等攒够了就自请出宫到宫外开个点心铺子,我休息的时候出宫也有个落脚点。”
“让他别出宫了,到朕的小厨房当管事。”
阿福瞪大了眼睛,“啊?”
“原来的管事拖去慎刑司,让他把贪了的都吐出来,然后绞死。”
站在出口,外面的光照亮了李蕴的脸,瓷白的肌肤透出健康的红润,他伸手接住了那些光亮,笑容纯净顽皮。
阿福一直觉得自家主子最好看了,先皇夸赞俊朗的二皇子、赞叹美丽的三公主都不及官家的千万分之一!
他说话时带着点哽咽,“官家你真好,阿福替干爹谢官家恩典。”
“可别高兴太早,和你爹说好好干,干不好我就去了他的根。”
“官家说笑了,咱本来就是没根的人。”
阿福认真地保证绝对让干爹好好干。
李蕴抬手拍了下阿福的脑门,大笑着往假山外走去。
密道的进出口很多,他现在走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处。
午后小憩的荷花池水榭在对面,横卧在玉带河上的假山如一座大桥连接南北,李蕴带着阿福从假山的南边入口进去,密道里逛了一圈从假山北边的出口出来。
进去之前就和伺候的人说了不要跟着,直接到竹林小居里等着自己就行。
从假山里出来,入目是青翠竹林。
风大了一些,竹海里似有波涛声。
竹林外是荒废的囿园,时不时有野兔子从那边跳进竹海,惊扰了此地的宁静。
靠玉带河的一侧有类似于荷花池水榭的凉亭,半入水的建筑完全被竹林阴影笼罩,里面仅放了一个冰缸,就已经十分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