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与父亲关系冷淡。
呵,若不是被主家收留,怕不是一辈子翻不来身。
李徊冷着脸,想起他用着功名去与自己那父亲谈判小妹婚事时,居然只得一句刘姨娘贤德仁惠,自会给她定好人家。
好人家?钱家那算什么好人家!
钱家那纨绔在外倒是像个人,若不是他仔细去打听,谁能知道那些男童女子就这样死在里头!死在那人房中!
他气急,却也难用什么去搏。
举子的名声太小,解元虽是好听,但会试不只是一家解元。他父亲看不上,但也为他留下一条路。
会试之后殿试,他父亲冷漠道。他若真有心,就看你站的够不够高,他可以劝刘姨娘缓些时间。
他发奋读书,却传来天子殡天的消息。
不得已,又求到了恩人那里。
……
宫里。
三人胡闹了一段时间,竹樾撑不住先回府休息,临了嘱咐两人也早些休息。
待她走了,谢岫屏退周围的人。
“查了这么久,都没头绪?”
“没有。”云昇沉默,脸上原先挂着的轻浮也没了。“那家姑娘同我说话的时候并未撒谎,应当不是袁家。”
谢岫叹了口气,“赵家那案子本就严重,通敌谋叛的罪名定了这么多年,要想推翻重审,当时的我们没有找到证据,这么久了,你再查,还能查到什么?”
他咬牙,不甘心道:“我不信,我不信赵叔真会这样做。”
“就算不是赵明真做的,人也都死了。”谢岫声音平静,“我知道你想给竹樾翻案,但不是这样。”
“你现如今也二十五了,我六年前带着竹樾走,一是我确实需要她,二是你。”
“我担心你过激,然后做出什么疯事!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也不想信,但你能不能向前看?”
云昇低低喊道:“谢云归!”
他声音急促,面上是一派难堪。
谢岫依旧冷漠,“你家中早安排了婚事,现如今推脱多少年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……”云昇别开脸。
“那你同竹樾说什么与心上人约会?非要刺得她难受?”
“什么心上人约会?”云昇愣住,他回过神来急忙摆手,“我可没说这个!”
谢岫狐疑:“那为何她与我这样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