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露出一些失望,但很快又被扫开,开始说着自己幼时开始的趣事。
“年少时父亲将我送入宫中,成了先太子伴读,与殿下是一个学堂的。不过殿下不是常去太学,只能有时见到接先帝的影子。”
“那时我跟着先太子后边,殿下不记得也是应当的。”
谢岫点头,恍惚记得有这回事儿。
那时她忙得很,只接弟弟来一趟学堂,其余日子都告假了,因着是公主,夫子和父皇也不强求什么。
忽的,她想起什么,问:“那谢岚即位那几年,好似也没听说过裴大人的传闻了。”
裴令辞见她注意过自己,偏头莞尔:“那时京城有些乱,被家里人拘着不让出仕。”
那段时间京城因为先太子和三皇子的事情可谓是满城风雨,先太子被杀后,三皇子还没来得及清算先太子党羽,就被北疆战马打的措手不及。
裴家与大部分世家站的都是先太子,如果三皇子顺利登基,这些世家被清算只是早晚问题罢了。
不过她三弟也是草包,被北疆蛮夷杀了。
最后是她带着人将那些战马铁蹄赶出大燕,她的弟弟登上了皇位。既然是她弟弟登上皇位的话,先太子的拥护者自然不会被大批问罪了。
裴家确实是够保守,这样居然还拘着自己家门面不让出仕。
啊,虽然,虽然出仕也会被清算吧。
世家太多门生了,怎么多人,比皇帝的威严还要大了,那她弟弟是为什么要用裴令辞呢?
谢岫目光一顿,正要说什么,马车停了。
“殿下,灵璧寺到了。”
裴令辞看向她,目光一如之前真挚。
“殿下,要现在下去吗?”
谢岫拨开车帘,外头是成片的绿荫,偶有几株枯黄的季节树,倒是显得格外幽静。
这便是灵璧寺山下了?
她点头,随后男人便先下了马车,待她要下去时,裴令辞却替代旁边侍从的位置,要扶她的模样。
谢岫含笑看他一眼。
然后从另一边扶着侍女,踩着木凳下马车。
裴令辞顺从收回手,转过身跟在她身后。
前面便是一段长梯,石板做的石阶蜿蜒曲折,两边落木高大笔直,向上看,似乎能见到些院子的影子。
这时路上僻静,似是在说灵璧寺香火不灵。
谢岫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