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乖,受伤哪能不疼,哪有不擦药的。
他用两根手指挖出凝固的膏体,一边帮何潋擦药膏,用手心的温度融化膏体,一边问道:“小何啊,不是我说,你可得好好爱惜自个儿皮囊,先不说殿下看会怎样,就说自己平日也看着舒心吧。”
“你长得也不错,日后殿下也一定会疼你的。”
何潋抓紧底下的被子,感受着膝盖传来的热意和刺痛感,不敢说话。
他猜到昭也说的殿下是长公主殿下,可他并明白那位长公主殿下为何将他关押在这里,更别说其他的。
连来着都是稀里糊涂来的,主家莫名破产将他卖了,莫名进青楼,莫名进牢,又到了这里。
这里的人对他最好,给他吃的穿的,连这点小伤也注意,虽是囚禁,却比他以前多少年都过的好。
这份热意烫的他不敢说话,更不敢心安理得接受这些。
昭也奇怪看着这人一副忧郁的样子,更不解了,怎么又要哭了?难不成自己手法这么差,把人给按疼了?
昭也犹犹豫豫收回手。就这样敷着也可以,往日按揉都是他家姐姐给他做的,他还真没怎么伺候过其他人。
他将这坐着不说话的人的膝盖和自己一样用布卷好,防止蹭在床上。
何潋见他已经弄好了,连忙将自己裤腿放下来。
昭也奇怪:“脚腕这么细,这么瘦,你今年多大了?”
何潋道:“十七了,翻年就十八。”
“噫!你看着更显小。”
昭也比了比两人身量,他十七岁时可高了,原先见他只觉得这人看着最多十六岁,原来十七了。
他皱眉道:“你家哪儿家的?不给你饭吃吗?真是饿瘦的。”
何潋声音轻轻:“我是奴籍。”
昭也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。也是,哪儿有人动不动就要下跪,还不怕痛要省着药的。
他叹了一口气,拍拍何潋单薄的肩,安慰道:“以前是奴籍没关系,以后跟着殿下就好了。”
“也不对。”昭也认真想了一下,“殿下也不常来府里,若是殿下来了,你好好伺候,我们殿下人很好的!如若殿下一直住在宫里也没事儿,你跟着我,也能好好的!”
何潋听他这样说,眼睛亮了亮。
他想起刚才见过的那位长公主殿下,斥责嫌弃他的话似乎还在耳边。
他犹豫道:“殿下不常来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