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进院系里,一边思索着今晚要如何敲打一番少年,刚想问问酿春意见,却见人跑去主院书房里头。
书房里头多是陈年的信件,自小收拾的东西。毕竟这儿才是长公主府,虽然殿下只住了两年不到吧。
管家摇摇头,不去管她,在抓紧带着那少年进了间小院子。
何潋身上没有什么气力,只能被人扛着走来走去。他原先在青楼便被久饿,怕他逃出去,被捉后,在牢狱里头更是抢不过人,好在被带出牢的时候被喂了两口吃食,简单收拾一番,恢复了些许气力。
但是有什么用呢。
何潋在黑暗中感觉自己又被搬来搬去,两口吃食换得的气力早在挣扎时消失殆尽,他撑着不敢睡,也不知过了多久,搬着他的人停下。
随着黑布被摘下,他小心翼翼睁开眼睛,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年轻男子蹲在他面前,笑吟吟看着他。
而他跪趴在地上,还没缓过神,呆呆不动。
何潋又想哭了,他难不成又被卖了吗?
他撑起身想磕头,被那年轻男子诶呦一声扶住了。
“可别动了,我可撑不住你,这地上实的,没铺什么毯子,摔着疼死了。”
管家啧啧两句,一脸肉疼,看样子是真摔过。
何潋不敢动了,哭劲也憋了回去,原先哭肿的眼睛这下胀疼也忍着不敢揉。
“你叫什么名儿啊?”管家问道。
“何潋。”
他低低道,怯生生的。
何啊,管家仔细搜刮着脑子里官员们的名字,亲戚关系,真不记着哪儿家有这样年龄相仿的孩子。
正巧这时下人送上来吃的,管家索性先让这人吃饭,他也架不起这实心的少年,等下人来刚好可以把人弄桌子旁边去。
何潋看着桌子上这些菜品,确认了是给自己吃的后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吞咽,管家怕他噎着连忙给他倒了杯水,不过倒是没阻止他这样吃,只是看他速度放慢了些后,让人将菜撤了下去。
何潋眼巴巴看着被撤走的饭菜,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。
管家看着他笑眯眯道:“晚上吃多了积食,歇会儿。”
何潋躲闪着视线,最后敛下眸子垂头不敢说话。他怕自己说话又把人得罪了,然后被卖回去,被卖到青楼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。
管家见他这样,觉得对味了。
权势滔天的长公主对一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