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地往下看。
今日与昨日的登基不同,众人穿戴流程自然也不同,小孩儿第一次看难免会觉得新奇。
不过没过多久他便不看了,下面的开始汇报工作,因着是长公主回来后的第一次朝会,众人大多严谨。
他听不懂,他只知道下面一片人,一直叽里呱啦地讲话。
谢澈偏头看了看他姑姑,发现她姑姑听得懂,时不时地回几句。
他张圆了嘴,面上满是佩服,姑姑好厉害!
小皇帝也不看下面了,开始偷偷看一旁的姑姑。
谢岫注意到一旁的眼神,眼底蓄了笑,回望过去。
小人立马坐正了。
待其他人汇报的差不多了,下面兵部左侍郎突然出列,躬身道:“启禀殿下,先帝去世前,今岁八月,各地乡试已结束,其表单也送到了宫中,十月时,大多举子已至京城,只是缘由国丧,本是要推后一年。”
他缓缓道:“今岁天寒,来往路费与住宿费用昂贵,臣斗胆,请陛下与殿下开恩,为这些举子们加一场恩科。”说罢,他恭敬跪下。
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历朝历代也有过正是国丧,新帝为显仁慈,为天下士子另加恩科的。
朝臣没有什么反应,只有工部侍郎眼皮跳了跳,他想起最近家中的事儿,却也不敢贸然开口。
谁不知道兵部左侍郎是长公主的人,这提议便是上面的人的意思,只是换了个方式,赚两方名声。
谢岫笑了笑,将他们的神色收入眼底,她先是装模作样叹了口气,而后又怜惜道:“寒门士子读书求学,历朝历代都比有门第的更为艰难,眼瞧今年也是个严冬,便另开一门恩科吧。”
兵部左侍郎听罢顺势唱道仁慈。
谢岫看向百官前面站着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,“便由礼部与吏部一齐负责。”
两位尚书领命说是。
裴令辞站在百官后头看着被屏风挡的严严实实的人,敛下眸子。
朝会结束后,三三两两大臣一边谈论着一边赶去自己上值的地方,裴令辞在一旁殿外等着什么。
裴首辅停在一边,与礼部吏部两位尚书谈着今日提议的恩科,眼神一瞥却见自家侄儿好似在外头做什么。
他稍微留意了一下,还是先转头谈论正事。
待谈完些大概的,二位尚书便告辞去找长公主,裴首辅这时朝外一看,裴令辞不知何时不见了